謬誤益州長吏 蕭穎士 郗昂 張長史 蕭俛 崔清 何儒亮 于頔 苑抽李文彬
蘇拯 窦少卿
遺忘 張利涉 閻玄一 郭務靜 張守信 李睍 張藏用
謬誤
益州長吏
唐益州每歲進甘子,皆以紙裹之。
他時長吏嫌其不敬,代之以細布。
既而恒恐有甘子為布所損,每歲多懷憂懼。
俄有禦史甘子布至,長吏以為推布裹甘子事,因大懼曰:"果為所推。
"及子布到驿,長吏但叙以布裹甘子為敬。
子布初不知之,久而方悟。
聞者莫不大笑。
子布好學,有文才,知名當代。
(出《大唐新語》)
蕭穎士
唐天寶初,蕭穎士因遊靈昌。
遠至胙縣南二十裡。
有胡店,店上有人多姓胡。
穎士發縣日晚,縣寮飲餞移時,薄暮方行。
至縣南三五裡,便即昏黑。
有一婦人年二十四五,着紅衫綠裙,騎驢,驢上有衣服。
向穎士言:"兒家直南二十裡。
今歸遇夜,獨行怕懼,願随郎君鞍馬同行。
"穎士問女何姓,曰:"姓胡。
"穎士常見世間說有野狐,或作男子,或作女人,于黃昏之際媚人。
穎士疑此女郎是野狐,遂唾叱之曰:"死野狐,敢媚蕭穎士。
"遂鞭馬南馳,奔至主人店,歇息解衣。
良久,聽見婦人,從門牽驢入來。
其店叟曰:"何為沖夜?"曰:"沖夜猶可,适被一害風措大,呼兒作野狐,合被唾殺。
"其婦人乃店叟之女也。
穎士漸恧而已。
(出《辨疑志》)
郗昂
唐郗昂與韋陟交善。
因話國朝宰相,誰最無德。
昂誤對曰:"韋安石也。
"已而驚走而去,逢吉溫于街中。
溫問何故蒼惶如此,答曰:"适與韋尚書話國朝宰相最無德者,本欲言吉顼,誤言韋安石。
"既言,又鞭馬而走,抵房相之第。
琯執手慰問之,複以房融為對。
昂有時稱,忽一日犯三人。
舉朝嗟歎,唯韋陟遂與之絕。
(出《國史補》)
張長史
唐監濟令李回,妻張氏。
其父為廬州長史,告老歸。
以回之薄其女也,故往臨濟辱之,誤至全節縣。
而問門人曰:"明府在乎?"門者曰"在。
"張遂入至廳前,大罵辱。
全節令趙子餘不知其故,私自門窺之,見一老父诟罵不已。
而縣下常有狐為("為"原作"鳥",據明抄本改)魅,以張為狐焉。
乃密召吏人執而鞭之,張亦未寤,罵仍恣肆。
擊之困極,方問何人,辄此诟罵。
乃自言吾李回妻父也,回賤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