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來。
知與镒偶語。
杞遽至镒閭中,詹趨避。
杞遂言密事。
镒曰:"殿中鄭侍禦在此。
"杞佯愕曰:"向者所言,非他人所宜聞也。
"後深劾詹之罪,以排嚴郢。
三司使方按二人,獄猶未具,而杞已奏殺詹黜郢。
中外側目。
(出《譚賓錄》)
襄樣節度
襄陽人善為漆器,天下取法,謂之襄樣。
及于司空為師,多暴;鄭元鎮河中,亦暴,遠近呼為襄樣節度。
(出《國史補》)
襄陽人很善于油漆家具,天下各地都學習他們的樣子,人們都稱為襄樣。
等到襄陽人做了主管牢獄的長官,多數人都很殘暴。
當時鄭元鎮守河中,也很殘暴,遠近都稱他為襄樣節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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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牟
史牟榷鹽于解縣,初變榷法,以中朝廷。
有外甥十餘歲,從牟檢畦(畦原作哇,據明抄本改),拾鹽一顆以歸。
牟知,立杖殺之。
共姊哭而出救,已不及矣。
(出《國史補》)
李紳
李紳以舊宰相鎮一方,恣威權。
凡戳有罪,猶待秋分,永甯吳尉弟湘,無辜盛夏被殺。
崔元藻銜德裕斥己,即翻其辭,因言禦史覆獄還,皆對天子,别白是非。
權軋天下,使不得對,具獄不付有司,但用紳奏而置湘死。
是時德裕已失權,而宗闵故黨令狐绹、崔铉、白敏中,皆當路,因是逞憾。
以利誘動元藻等,使三司結紳,杖钺作藩,虐殺良平,準神龍诏書。
酷吏殁者,官爵皆奪。
子孫不得進宦。
紳雖亡,請從春秋戮死之比(比字原缺,據《新唐書》六一《李紳傳》補)。
诏削紳三官,子孫不得仕,貶德裕等。
擢汝納左拾遺,元藻武功令。
始紳以文藝、節操見用,然所至務為威烈,或陷暴刻,故卒坐湘冤雲。
唐李紳既治淮南,決吳湘獄。
持法峻,犯者無宥。
狡吏奸豪潛形疊迹。
然出于獨見,僚佑莫敢言。
評事李元将弟仲将僑寓江都,李公羁旅時,每館于元将而叔呼焉。
榮達後,元将稱弟稱侄皆不悅,及為孫,方似相容。
又有崔巡官居鄭圃,與紳同年之舊,特來谒。
才及旅次,家仆與市人競。
诘其所以,仆曰:"宣州館驿崔巡官下。
"仆與市人皆抵極法,令捕崔至,曰:"昔常識君,到此何不相見。
"崔叩頭謝曰:"适憩旅舍,日已遲晚,相公尊重,非時不敢具陳畢禮,伏希哀憐,獲歸鄉裡。
"遂縻之,具罪笞二十,送過秣陵,貌若死灰,莫敢恸哭。
時人相謂曰:"李公宗叔翻為孫子,故人忽作流囚。
"于是邑客黎人,懼罹不測,渡江淮者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