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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七十 婦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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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有。

    (原缺,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侯四娘 至德元年,史思明未平,衛州有婦人侯四娘等三人,刺血谒于軍前,願入義營讨賊。

    (出《獨異志》,原缺,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鄭路女 鄭路昆仲有為江外官者,維舟江渚。

    群偷奄至,即以所有金帛羅列岸上,而恣賊運取。

    賊一不犯,曰:"但得侍禦小娘子足矣。

    "其女則美色,賊潛知之矣。

    骨肉相顧,不知所以答。

    女欣然請行。

    其賊即具小舟,載之而去。

    謂賊曰:君雖為偷,得無所居與親屬焉?然吾家衣冠族也。

    既為汝妻,豈以無禮見逼。

    若達所止,一會親族,以托好仇足矣。

    "賊曰:"諾。

    "又指所偕來二婢曰:"公既以偷為名,此婢不當有,為公計,不若歸吾家。

    "賊以貌美,其言且順,顧已無不可者,即自鼓其棹,載二婢而去。

    女于是赴江而死。

    (出《玉泉子》,原缺,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鄒仆妻 梁末龍德壬午歲,襄州都軍務鄒景溫移職于徐,亦绾都軍之務。

    有勁仆(失其姓名),自恃拳勇,獨與妻策驢以路。

    至宋州東芒砀澤,素多賊盜,行旅或孤,則鮮有獲免者。

    其日與妻偕憩于坡之半雙柳樹下,大咤曰:"聞此素多豪客,豈無一人與吾曹決勝負乎!"言粗畢,有五六盜自叢薄間躍出,一夫自後雙手交抱,搏而仆之,其徒遽扼其喉,抽短刃以斷之。

    斯仆随身兵刃。

    略無所施,蓋掩其不備也。

    唯妻在側,殊無惶駭,但矯而大呼曰:"快哉!今日方雪吾之恥也。

    吾比良家之子,遭其俘掠,以緻于此。

    孰謂無神明也!"賊謂誠至而不殺,與行李并二驢驅以南邁。

    近五六十裡,至亳之北界,達孤莊南而息焉。

    莊之門有器甲,葢近戍辷警之卒也。

    其婦遂徑入村人之中堂,盜亦謂其謀食,不疑也。

    乃泣拜其總首,且告其夫适遭屠戮之狀。

    總首聞之,潛召其徒,俱時執縛,唯一盜得逸。

    械送亳城,鹹棄于市。

    其婦則返襄陽,還削為尼,誓終焉之志。

    (出《玉堂閑話》,原缺,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歌者婦 南中有大帥,世襲爵位,然頗恣橫。

    有善歌者。

    與其夫自北而至,頗有容色。

    帥聞而召之。

    每入,辄與其夫偕至,更唱疊和,曲有餘态。

    帥欲私之,婦拒而不許。

    帥密遣人害其夫而置婦于别室,多其珠翠,以悅其意。

    逾年往詣之,婦亦欣然接待,情甚婉娈。

    及就榻。

    婦忽出白刃于袖中,擒帥而欲刺之。

    帥掣肘而逸,婦逐之。

    适有二奴居前阖其扉,由是獲免。

    旋遣人執之,已自斷其頸矣。

    (出《玉堂閑話》,原缺,據談氏初印本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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