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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七十四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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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之。

    韋以違觐日久。

    不敢俱行,乃固辭之。

    遂與言約:"少則五載,多則七年,取玉箫。

    "因留玉指環一枚,并詩一首遺之。

    既五年不至,玉箫乃靜禱于鹦鹉洲。

    又逾二年,至八年春,玉箫歎曰:"韋家郎君,一别七年,是不來矣!"遂絕食而殒。

    姜氏憫其節操。

    以玉環著于中指而同殡焉。

    後韋鎮蜀,到府三日,詢鞠獄囚,滌其冤濫,輕重之系,近三百餘人。

    其中一輩,五器所拘,偷視廳事,私語雲:"仆射是當時韋兄也。

    "乃厲聲曰:"仆射仆射,憶姜家荊寶否?"韋曰:"深憶之。

    ""即某是也!"公曰:"犯何罪而重系。

    "答曰:"某辭韋之後,尋以明經及第,再選青城縣令,家人誤爇廨舍庫牌印等。

    "韋曰:"家人之犯,固非己尤。

    "即與雪冤,仍歸墨绶,乃奏眉州牧。

    敕下,未令赴任,遣人監守。

    朱绂其榮,且留賓幕。

    時屬大軍之後,草創事繁,凡經數月,方向玉箫何在。

    姜曰:"仆射維舟之夕,與伊留約。

    七載是期,既逾時不至,乃絕食而終。

    "因吟《留贈玉環詩》雲:"黃雀銜來已數春,别時留解贈佳人。

    長江不見魚書至,為遣相思夢入秦。

    "韋聞之,益增凄歎。

    廣修經像,以報夙心,且想念之懷,無由再會。

    時有祖山人者,有少翁之術,能令逝者相親。

    但令府公齋戒七日。

    清夜,玉箫乃至。

    謝曰:"承仆射寫經造像之力,旬日便當托生。

    卻後十三年,再為侍妾,以謝鴻恩。

    "臨去微笑曰:"丈夫薄情,令人死生隔矣!"後韋以隴右之功,終德宗之代,理蜀不替。

    是故年深累遷中書令,天下響附,泸僰歸心。

    因作生日,節鎮所賀,皆貢珍奇。

    獨東川盧八座送一歌姬,未當破瓜之年,亦以玉箫為号。

    觀之,乃真姜氏之玉箫也。

    而中指有肉環隐出,不異留别之玉環也。

    韋歎曰:"吾乃知存殁之分,一往一來。

    玉箫之言,斯可驗矣。

    "(出《雲谿友議》) 薛宜僚 薛宜僚,會昌中為左庶子,充新羅冊贈使,由青州泛海。

    船頻阻惡風雨,至登州(州原作舟,據明抄本改)卻漂,回泊青州,郵傳一年。

    節使烏漢真尤加待遇,籍中飲妓段東美者,薛頗屬情,連帥置于驿中。

    是春薛發日,祖筵嗚咽流涕,東美亦然。

    乃于席上留詩曰:"阿母桃花方似錦,王孫草色正如煙。

    不須更向滄溟望,惆怅歡情恰一年。

    "薛到外國,未行冊禮,旌節曉夕有聲。

    旋染疾,謂判官苗甲曰。

    "東美何故頻見夢中乎?"數日而卒。

    苗攝大使行禮。

    薛旋榇,回及青州,東美乃請告至驿,素服執奠,哀号撫柩,一恸而卒。

    情緣相感,頗為奇事。

    (出《抒情集》) 戎昱 韓晉公滉鎮浙西,戎昱為部内刺史。

    郡有酒妓,善歌,色亦閑妙。

    昱情屬甚厚。

    浙西樂将聞其能,白滉,召置籍中。

    昱不敢留,俄于湖上為歌詞以贈之,且曰:"至彼令歌,必首唱是詞。

    "既至,韓為開筵,自持杯,令歌送之,遂唱戎詞。

    曲既終,韓問曰:"戎使君于汝寄情耶?"妓悚然起立曰:"然。

    "淚下随言。

    韓令更衣待命,席上為之憂危。

    韓召樂将責曰:"戎使君名士,留情郡妓,何故不知而召置之,成餘之過!"乃十笞之。

    命妓與百缣,即時歸之。

    其詞曰:"好去春風湖上亭,柳條藤蔓系人情。

    黃莺久住渾相戀,欲别頻啼四五聲。

    "(出《本事詩》) 李敬 李敬者,本夏侯孜之傭也。

    孜久厄塞名場,敬寒苦備曆。

    或為其類所引曰:"當今北面官人,入則内貴,出則使臣。

    到所在,打風打雨,爾何不從之。

    而孜孜事一個窮措大,有何長進耳?縱其不然,堂頭官人(此輩謂堂吏為官人),豐衣足食,所往無不克。

    "敬冁然曰:"我使頭及第,還拟作西川留後官。

    "衆皆非笑。

    時孜于壁後聞其言。

    凡十餘歲,孜自中書出鎮成都,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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