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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七十四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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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以邸吏托者,一無所諾。

    至鎮,用敬知進奏,而鞅掌極矣。

    向之笑者,率多伏敬。

    初孜未遇,伶俜風塵,所跨蹇驢,無故墜井,及朝士之門,或逆旅舍,常多龃龉時人号"曰不利市秀才"。

    竟登将相。

    (出《摭言》) 武公幹 武公幹者常事蒯希逸秀才,十餘歲,異常勤幹。

    洎希逸擢第,幹辭以親在,乞歸就養。

    希逸監留不住,既嘉其忠孝,以詩送之,略曰:"山險不曾離馬後,酒醒長見在床前。

    "同人醵絹贈行,皆有繼和。

    (出《摭言》) 吳行魯 吳行魯尚書,彭州人。

    少年事理官西門思恭,小心畏慎。

    每夜,常為溫溺器以奉之,深得中尉之意。

    一日為中尉洗足,中尉以足下文理示之曰:"如此文,争教不作軍容使。

    "行魯拜曰:"此亦無憑。

    "西門曰:"何也?"魯曰:"若其然者,某亦有之,何為常執仆厮之役。

    "乃脫履呈之。

    西門嗟歎,謂曰:"汝但忠孝,我當為汝成之。

    "爾後假以軍職,除彭州刺史。

    盧耽表為西川行軍司馬,禦蠻有功,曆東川、山南二鎮節度使。

    初行魯之在東川也,曆圖南為西川副使,随府罷。

    行魯欲延辟之。

    厲素薄行魯,聞之大笑曰:"不能剪頭剃面,而趨事健兒乎!"自使院乘馬,不歸私第,直出北郭。

    家人遽結束而追之。

    張雲為成都少尹,常出輕言,為行魯鸩殺之。

    (出《北夢瑣言》) 李鹄 盧鈞子肅,貞簡有父風。

    (《唐摭言》三"盧鈞子肅貞簡有父風作"盧"《肅鈞之孫貞簡有祖風"》。

    光化初,華州行在及第。

    自大寇犯阙途二十年,缙紳靡不褊乏。

    肅始登第,俄有李鹄者造之,願傭力。

    鹄善營利,暇日往往反資于肅,此外未嘗以所須為意。

    肅有舊業在南陽,常令鹄征租。

    鹄皆如期而至,來往十裡,而未嘗侵費一金。

    既及第,鹄奔走如初。

    及一春事畢,鹄即辭去。

    (出《摭言》) 捧硯 捧硯者,裴至德之家童也。

    其母曰春紅,配驺人高璠而生。

    一歲時,夏日浴之,裸卧于廊庑間,有卑腳犬曰青花,忽來。

    齧兒陰食之。

    春紅聞啼聲,狼忙而至,則血流盈席矣。

    賴至德有良藥封之,百日如故。

    明年夏,寝之前軒,青花伺人隙複來,并卵又食訖。

    宛轉于地而死,又以前食之藥傅之,及愈為宦者焉。

    字之曰捧硯,委以内豎之職。

    至光啟丙午年,十餘歲矣。

    裴使外出,遇盜于鄭郊見害。

    噫。

    捧硯童兒也,再殘而無恙,裴以一出而不回者,其故何哉?(出《三水小牍》) 段章 段章,鹹通十年,事前進士司空圖。

    初,章以自僦為馭者,亦無異于他傭。

    是年夏,圖歸蒲久,以乏力,不足赒給,章乃謝去。

    廣明庚子歲,冬十二月,寇犯京,圖寓居崇義裡。

    九日,自裡豪楊瓊所,轉匿常平倉下。

    将出,群盜繼至。

    有擁戈拒門者,孰視良久,乃就持圖手曰:"某段章也,系擄而來,未能自脫。

    然顧懷優養之仁,今乃相遇,天也!某所主曰張将軍,喜下士,且幸他(明抄本他作偕)往,必亡他。

    然且決免于暴橫矣。

    "圖誓以不辱,章惘然泣下,導至通衢,即别去。

    圖因此得自開遠門宵遁。

    至鹹陽橋,複遇榜者韓鈞濟之,乃抵鄠縣,因達于行在。

    (出司空圖《段章傳》) 上清 貞元壬申歲春三月,丞相窦參居光福裡第。

    月夜,閑步于中庭。

    有常所寵青衣上清者,乃曰:"今啟事,須到堂前方敢言之。

    "窦亟上堂,上清曰:"庭樹上有人,恐驚郎,請謹避之。

    "窦曰:"陸贽久欲傾奪吾權位,今有人在庭樹上,即吾禍之将至矣。

    且此事将奏與不奏。

    皆受禍,必竄死于道路。

    汝於輩流中不可多得,吾身死家破,汝定為宮婢。

    聖居如顧問,善為我辭焉。

    "上清泣曰:"誠如是,死生以之。

    "窦下階大呼曰:"樹上人應是陸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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