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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八十五 幻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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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會,人衆數千,術士忽曰:"餘有一技。

    可代拤(拤原作祚。

    據明抄本改。

    )瓦磕珠之歡也。

    "乃合彩色于一器中,驔步抓目。

    徐祝數十言,方飲水再三,噀壁上。

    成維摩問疾變相,五色相宜,如新寫,逮半日餘,色漸薄,至暮都滅。

    惟金粟綸巾鹙子衣上一花,經兩日猶在。

    (出《酉陽雜俎》) 梵僧難陀 唐丞相魏公張延賞,在蜀時,有梵僧難陀得如幻三昧,入水火,貫金石,變化無窮。

    初入蜀,與三尼俱行,或大醉狂歌,戍将将斷之。

    乃僧至,且曰:"某寄迹桑門,别有藥術。

    "因指三尼。

    "此妙于歌管。

    "戍将反敬之,遂留連,為辦酒。

    夜會客與劇飲,僧假裲裆巾帼。

    市鉛黛,飾其三尼。

    及坐,含睇調笑,逸态絕世。

    飲将闌,僧謂尼曰:"可謂押衙踏某曲也。

    "因徐進對舞,曳緒回雪,迅赴摩趺,技又絕倫也。

    良久,曲終而舞不已。

    僧喝曰:"婦女風耶?"忽起取戍将佩刀,衆謂酒狂,驚走,僧乃拔刀砍之,皆踣于地,血及數尺。

    戍将大懼,呼左右縛僧。

    僧笑曰:"無草草。

    "徐舉尼,三枝筇枝也,血乃酒耳。

    又嘗在飲會,令人斷其頭,釘耳于柱,無血。

    身坐席上,酒至,瀉入脰瘡中,面赤而歌,手複抵節。

    會罷,自起提首安之,初無痕也。

    時時預言人兇衰,皆迷語,事過方曉。

    成都有百姓,供養數日,僧不欲住,閉關留之,僧因走入壁間,百姓遽牽,漸入,惟餘袈裟角,頃亦不見。

    來日壁上有畫僧焉,其狀形似,日月漸薄。

    積七日,空有黑迹,至八日,黑迹亦滅,已在彭州矣。

    後不知所之。

    (出《酉陽雜俎》) 太白老僧 大唐中,有平陽路氏子,性好奇。

    少從道士遊,後廬于太白山。

    嘗一日,有老僧叩門,路君延坐,與語久之。

    僧曰:"檀越好奇者,然未能臻玄奧之樞,徒為居深山中。

    莫若襲輕裘,馳駿馬,遊朝市,可不快平生志,甯能與麋鹿為伍乎?"路君謝曰:"吾師之言,若真有道者。

    然而不能示我玄妙之迹,何為張虛詞以自炫耶?"僧曰:"請弟子觀我玄妙之迹。

    "言訖,即于衣中出一合子,徑寸餘,其色黑而光。

    既啟之,即以身入,俄而化為一鳥,飛沖天。

    (出《宣室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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