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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百八十六 幻術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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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待矣。

    良久,又以二子緻裙下按之,即各複本矣。

    關氏乃移别室居鈕婆,厚待之,不複使役。

    積年,關氏頗厭怠,私欲害之。

    令妻以酒醉之,司法伏戶下,以钁擊之,正中其腦,有聲而倒。

    視之,乃栗木,長數尺。

    夫妻大喜,命斧砍而焚之。

    适盡,鈕婆自室中出曰:"何郎君戲之酷也?"言笑如前,殊不介意。

    郓州之人知之,關不得已,将白于觀察使。

    入見次,忽有一關司法,已見使言說,形狀無異。

    關遂歸,及到家,堂前已有一關司法先歸矣。

    妻子莫能辯之,又哀祈鈕婆,涕泣拜請,良久漸相近,卻成一人。

    自此其家不複有加害之意。

    至數十年,尚在關氏之家,亦無患耳。

    (出《靈怪集》) 長樂裡人 唐寶曆中,長樂裡門有百姓刺臂,數十人環矚之。

    忽有一人,白襕,傾首微笑而去。

    未十步,百姓子刺血如衂,痛苦次骨。

    食頃,出血鬥餘,衆人疑向觀者所為,令其父從而求之。

    其人不承,其父拜數十,乃撚轍土若祝,"可傅此"。

    如其言血止。

    (出《酉陽雜俎》) 陳武振 唐振州民陳武振者,家累萬千,為海中大豪。

    犀象玳瑁倉庫數百,先是西域賈漂泊溺至者,因而有焉。

    海中人善咒術,俗謂得牟法。

    凡賈舶經海路,與海中五郡絕遠,不幸風漂失路,入振州境内,振民即登山披發以咒咀。

    起風揚波,舶不能去,必漂于所咒之地而止,武振由是而富。

    招讨使韋公幹,以兄事武振,武振沒(沒原作犀象。

    據明抄本改。

    )入。

    公幹之室亦竭矣。

    (出《投荒雜錄》) 海中婦人 海中婦人善厭媚,北人或妻之。

    雖蓬頭伛偻,能令男子酷愛,死且不悔。

    苟棄去北還,浮海蕩不能進,乃自返。

    (出《投荒雜錄》) 畫工 唐進士趙顔,于畫工處得一軟障,圖一婦人甚麗。

    顔謂畫工曰:"世無其人也,如何令生,某願納為妻。

    "畫工曰:"餘神畫也,此亦有名,曰真真。

    呼其名百日,晝夜不歇,即必應之。

    應則以百家彩灰酒灌之,必活。

    "顔如其言,遂呼之百日,晝夜不止。

    乃應曰:"喏。

    "急以百家彩灰酒灌,遂活。

    下步言笑,飲食如常。

    曰:"謝君召妾,妾願事箕帚。

    "終歲,生一兒,兒年兩歲,友人曰:"此妖也,必與君為患!餘有神劍,可斬之。

    "其夕,乃遺顔劍。

    劍才及顔室。

    真真乃泣曰:"妾南嶽地仙也,無何為人畫妾之形,君又呼妾名,既不奪君願。

    君今疑妾,妾不可住。

    "言旋,攜其子卻上軟障,嘔出先所飲百家彩灰酒。

    睹其障,唯添一孩子,皆是畫焉。

    (出《聞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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