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矣。
良久,又以二子緻裙下按之,即各複本矣。
關氏乃移别室居鈕婆,厚待之,不複使役。
積年,關氏頗厭怠,私欲害之。
令妻以酒醉之,司法伏戶下,以钁擊之,正中其腦,有聲而倒。
視之,乃栗木,長數尺。
夫妻大喜,命斧砍而焚之。
适盡,鈕婆自室中出曰:"何郎君戲之酷也?"言笑如前,殊不介意。
郓州之人知之,關不得已,将白于觀察使。
入見次,忽有一關司法,已見使言說,形狀無異。
關遂歸,及到家,堂前已有一關司法先歸矣。
妻子莫能辯之,又哀祈鈕婆,涕泣拜請,良久漸相近,卻成一人。
自此其家不複有加害之意。
至數十年,尚在關氏之家,亦無患耳。
(出《靈怪集》)
長樂裡人
唐寶曆中,長樂裡門有百姓刺臂,數十人環矚之。
忽有一人,白襕,傾首微笑而去。
未十步,百姓子刺血如衂,痛苦次骨。
食頃,出血鬥餘,衆人疑向觀者所為,令其父從而求之。
其人不承,其父拜數十,乃撚轍土若祝,"可傅此"。
如其言血止。
(出《酉陽雜俎》)
陳武振
唐振州民陳武振者,家累萬千,為海中大豪。
犀象玳瑁倉庫數百,先是西域賈漂泊溺至者,因而有焉。
海中人善咒術,俗謂得牟法。
凡賈舶經海路,與海中五郡絕遠,不幸風漂失路,入振州境内,振民即登山披發以咒咀。
起風揚波,舶不能去,必漂于所咒之地而止,武振由是而富。
招讨使韋公幹,以兄事武振,武振沒(沒原作犀象。
據明抄本改。
)入。
公幹之室亦竭矣。
(出《投荒雜錄》)
海中婦人
海中婦人善厭媚,北人或妻之。
雖蓬頭伛偻,能令男子酷愛,死且不悔。
苟棄去北還,浮海蕩不能進,乃自返。
(出《投荒雜錄》)
畫工
唐進士趙顔,于畫工處得一軟障,圖一婦人甚麗。
顔謂畫工曰:"世無其人也,如何令生,某願納為妻。
"畫工曰:"餘神畫也,此亦有名,曰真真。
呼其名百日,晝夜不歇,即必應之。
應則以百家彩灰酒灌之,必活。
"顔如其言,遂呼之百日,晝夜不止。
乃應曰:"喏。
"急以百家彩灰酒灌,遂活。
下步言笑,飲食如常。
曰:"謝君召妾,妾願事箕帚。
"終歲,生一兒,兒年兩歲,友人曰:"此妖也,必與君為患!餘有神劍,可斬之。
"其夕,乃遺顔劍。
劍才及顔室。
真真乃泣曰:"妾南嶽地仙也,無何為人畫妾之形,君又呼妾名,既不奪君願。
君今疑妾,妾不可住。
"言旋,攜其子卻上軟障,嘔出先所飲百家彩灰酒。
睹其障,唯添一孩子,皆是畫焉。
(出《聞奇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