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為其兄陳敬瑄求兵馬使職,節将崔侍中安潛拒而不與。
迩後崔公移鎮西川,陳敬瑄與楊師立、牛勖、羅元杲,以打球争三川,敬瑄獲頭籌,制授右蜀節度,以代崔公。
中外驚駭。
報狀雲陳仆射之命,莫知誰何。
青城縣妖人作彌勒會,窺此聲勢,僞作陳仆射行李,雲,山東盜起,車駕必幸蜀,先以陳公走馬赴任。
乃樹一魁,妖共翼佐之。
軍府未谕,亦差迎侯。
至近驿,有指揮索白馬四匹,察事者覺其非常,乃羁糜之。
未及旋踵,真陳仆射速辔而至,其妖人等悉擒縛而俟命,颍州俾隐而誅之。
識者曰:"陳太師由閹宦之力,無涓塵之效。
盜處方鎮,始為妖物所憑,終亦自贻(贻原作殆。
據明抄本改。
)誅滅,非不幸也。
(出《北夢瑣言》)
蔡畋
唐高骈鎮成都,甚好方術。
有處士蔡畋者,以黃白幹之,取瓦一口,研丹一粒,塗半入火,燒成半截紫磨金,乃奇事也。
蔡生自貧,人皆敬之,以為地仙。
燕公求之不得,久而乖露,乃是得藥于人,眩惑賣弄,為元戎殺之。
(出《北夢瑣言》)
張守一
張守一者,滄景田裡人也。
少怠惰,不事生計。
自言能易五金,以溺好利者。
其後貧弊,不能自存,乃負一柳箧,鬻粉黛以貿衣食,流轉江淮間。
呂用之以妖妄見遇,遂來廣陵,客于蕭勝門下。
久不得志,将舍勝去。
用之聞之,止之曰:"男子以心誠期物,何患無知己?倘能與用之同,即富貴之事,當共圖之。
"由是為用之所薦。
高骈見其鄙樸,常以真仙待之。
及得志,雖僣侈不及用之,貪冒之心特甚。
二都建,為左镆 軍使,累轉檢校左仆射,其禮敬次于用之。
每話道對酌,自旦及暮,不能自舍。
诳惑之計,與用之常相表裡,以緻數年其事不洩。
光啟二年,僞朝授守一德州刺史。
明年,渤海以閩川奏守一,事未受而敗。
乃從楊行密入城,又請為諸将合太還丹。
藥未就,會有康知柔者,本鄭昌圖家吏,昌圖判戶部,以知柔為發運使。
院胥伍諷,嘗得罪于知柔,鞭之。
楊行密入城,諷遂發知柔贓罪二十餘事。
至是諷及知柔,俱系于軍侯獄。
知柔素與守一善,曰:"願入财以贖罪。
"守一即白于楊公。
公以守一、知柔洎諷,事迹皆不可原,遂命就獄殺之。
(出《妖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