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懸購之。
至晚雲,被神人移置街市。
骈大驚,乃于其傍立一大木柱,上以金書雲:"不因人力,自然而至。
"即令兩都出兵仗鼓樂,迎入碧筠亭。
至三橋擁鬧之處,故埋石以礙之,僞雲:"人牛拽不動。
"骈乃朱篆數字,帖于碑上,須臾去石乃行。
觀者互相謂曰:"碑動也。
"識者惡之。
明日,揚子有一村妪,詣知府判官陳牒,雲:"夜來裡胥借耕牛牽碑,誤損其足。
"遠近聞之,莫不絕倒。
比至失守,師铎之衆,竟至壞墉而進。
常與丞相鄭公不葉,用之知之,忽曰:"适得上仙書,宰執之間,有陰圖令公者。
使一俠士來,夜當至。
"骈驚悸不已,問計于用之。
曰:"張先生少年時,嘗學斯術于深井裡聶夫人。
近日不知更為之否?若有,但請此人當之,無不齑粉若。
"骈立召守一語之。
對曰:"老夫久不為此戲,手足生疏。
然為令公,有何不可?"及期衣婦人衣,匿于别室。
守一寝于骈卧内。
至夜分,擲一銅鐵于階砌之上,铿然有聲。
遂出皮囊中彘血。
灑于庭戶檐宇間,如格鬥之狀。
明日,骈泣謝守一曰:"蒙先公再生之恩。
真枯骨重肉矣。
"乃躬辇金玉及通天犀帶以酬其勞。
江陽縣尉薛,失其名,亦用之黨也。
忽一日告骈曰:"夜來因巡警,至後土廟前,見無限陰兵。
其中一人雲:'為我告高王,夫人使我将兵數百萬于此界遊奕,幸王無慮他寇之侵轶也。
'言畢而沒。
"群妖聞之大喜悅,競以金帛遺之。
未久,奏薛六合縣令。
用之又以木刻一大人足,長三尺五寸。
時久雨初霁,夜印于後土廟殿後柏林中,及江陽縣前,其迹如較力之狀。
明日,用之謂骈曰:"夜來有神人鬥于夫人廟中。
用之夜遣陰兵逐之,已過江矣。
"不爾,廣陵幾為洪濤,骈駭然。
遂以黃金二十斤,以饷用之。
後骈有所愛馬死,園人懼得罪,求救于用之。
用之乃又見骈曰:"隋将陳杲仁,用之有事命至淮東。
果仁訴以無馬,令公大烏(骈良馬名。
)且望一借。
"頃刻,廄吏報雲:"大烏黑汗發。
"骈徐應之曰:"吾已借大司徒矣。
"俄而告斃。
初蕭勝納财于用之,求知鹽城監。
骈以當任者有績,與奪之間,頗有難色。
用之曰:"用勝為鹽城者,不為勝也。
昨得上仙書雲:'有一寶劍在鹽城井中,須用靈官取之。
'以勝上仙左右人,欲遣去耳。
"骈俯仰許之。
勝至監數月,遂匣一銅匕首獻于骈。
用之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