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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七十九 再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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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逼突,不覺入。

    少(明抄本作“屍”)時,于是而活。

    即營理敬家,分宅以居。

    于是歸心法寶,勸信法教,遂作佳流弟子。

    (出《冥祥記》) 鄭師辯 唐東官右監門兵曹參軍鄭師辯,年未弱冠,暴死三日而蘇。

    自言初有數人見收,将人入官府大門。

    有見囚百餘人,皆重行北面立,凡為六行。

    其前行者,形狀肥白,好衣服,如貴人。

    複行漸瘦惡,或著枷鎖,或但去巾帶,偕行連袂,嚴兵守之。

    師辯至,配入第三行,東頭第三立,亦巾帶連袂。

    辯憂懼,專心念佛。

    忽見平生相識僧來。

    入兵團内,兵莫之止。

    囚至辯所,謂曰:“平生不修福,今忽如何?”辯求請救。

    僧曰:“吾今救汝得出,可持戒耶?”“諾。

    ”須臾,吏引入諸囚至官前,以次诘問。

    尋于門外,僧為授五戒,用瓶水灌其額。

    謂曰:“日西當活。

    ”又以黃帔一枚與辯,曰:“披此至家,置淨處也。

    ”仍示歸路,辯披之而歸。

    至家掖(“掖”原作“晚”,據明抄本改)帔至床角上,既而目開身動,家人驚散,謂死欲起。

    唯母不去,問曰:“汝活耶。

    ”辯曰:“日西當活。

    ”辯意時疑日午,問母。

    母曰:“夜半。

    ”方知死生相違,晝夜相及。

    既到日西,能食而愈,猶見帔在床頭。

    及辯能起,帔形漸滅,而尚有光。

    七(“七”原作“亡”,據明抄本改)日乃盡。

    辯遂持五戒。

    後數年,有友人勸食豬肉。

    辯不得已,食一脔。

    是夜。

    夢己化為羅刹,爪齒各長數尺,捉生豬食之。

    既曉,覺口醒唾血。

    使人視口,盡是凝血。

    辯驚,不敢複食肉。

    又數年,娶妻。

    家逼食,後乃無驗。

    然而辯自五六年來,身臭有大瘡,潰爛不愈。

    或恐以破戒之故也。

    唐臨昔與辯同直東宮,見其自說。

    (出《冥報記》) 法慶 凝觀寺有僧法慶。

    造丈六挾纻(“纻”原作“柱”,據明抄本改。

    )像未成暴死。

    時寶昌寺僧大智,同日亦卒。

    三日并蘇。

    雲,見官曹,殿上有人似王者,儀仗甚衆。

    見法慶在前,有一像忽來,謂殿上人曰:“慶造我未成,何乃令死?”便檢文簿,雲:“慶食盡,命未盡。

    ”上人曰:“可給荷葉以終壽。

    ”言訖,忽然皆失所在,大智便蘇。

    衆異之,乃往凝觀寺問慶,說皆符驗。

    慶不複能食,每日朝進荷葉六枝,齋時八枝。

    如此終身。

    同流請乞,以成其像。

    (出《兩京記》) 開元選人 吏部侍郎盧從願父,素不事佛。

    開元初,選人有暴亡者,以鼻未盡(“盡”字原阙,據明抄本改),為地下所由放還。

    既出門,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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