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弟子法真善,常為郢語之。
(出《宣室志》)
樊宗訓
硖石縣西有聖女神祠,縣令韋謀,與前縣令樊宗訓遊焉。
宗訓性疏複,不以神鬼為意,以鞭劃其牆壁,抉剔其衣祛,言笑慢亵。
歸數日,邑中有狂僧,忽突入縣門大呼曰:"縣令當持法,奈何放縱惡人,遣淩轹恣橫?"謀遣人逐出,亦不察其意也。
旬餘,謀小女病,召巫者視之曰:"聖女傳語長官,土地神靈,盡望長官庇護。
豈有教人侵奪?前者遣阿師白于長官,又不見喻。
"韋君曰:"惡人是誰?即與捕捉。
"曰:"前縣令樊宗訓,又已發,無可奈何。
以後幸長官留意,勿令如此。
小娘子疾苦即應愈。
"韋君謝之,令人焚香灑掃,邑中皆加敬畏,其女數日即愈。
(出《室異記》,黃本作出《述異記》)
裴度
裴度少時,有術士雲:"命屬北鬥廉貞星神,宜每存敬,祭以果酒。
"度從之,奉事甚謹。
及為相,機務繁冗,乃緻遺忘。
心恒不足,然未嘗言之于人,諸子亦不知。
京師有道者來谒,留之與語。
曰:"公昔年尊奉神,何故中道而止?崇護不已,亦有感于相公。
"度笑而已。
後為太原節度使,家人病,迎女巫視之。
彈胡琴,颠倒良久,蹶然而起曰:"請裴相公。
廉貞将軍遣傳語'大無情,都不相知耶?'将軍甚怒,相公何不謝之。
"度甚驚。
巫曰:"當擇良日潔齋,于淨院焚香,具酒果,廉貞将軍亦欲現形于相公。
其日,度沐浴,具公服,立于階下,東向奠酒再拜。
見一人金甲持戈,長三丈餘,北向而立。
裴公汗洽,俯伏不敢動,少頃即不見。
問左右,皆雲無之。
度尊奉不敢怠忽也。
(出《逸史》)
張仲殷
戶部郎中張滂之子,曰仲殷,于南山内讀書,遂結時流子弟三四人。
仲殷性亦聰利,但不攻文學,好習弓馬。
時與同侶挾彈,遊步林薮。
去所止數裡,見一老人持弓,逐一鹿繞林,一矢中之,洞胸而倒。
仲殷驚賞。
老人曰:"君能此乎?"仲殷曰:"固所好也。
"老人曰:"獲此一鹿,吾無所用,奉贈君,以充一飯之費。
"仲殷等敬謝之。
老人曰:"明日能來看射否?"明日至,亦見老人逐鹿。
複射之,與前無異,複又與仲殷。
仲殷益異之。
如是三度,仲殷乃拜乞射法。
老人曰:"觀子似可教也。
明日複期于此,不用令他人知也。
"仲殷乃明日複至其所。
老人還至,遂引仲殷西行四五裡,入一谷口。
路漸低下,如入洞中,草樹有異人間,仲殷彌敬之。
約行三十餘裡,至一大莊,如卿相之别業焉。
止仲殷于中門外廳中,老人整服而入,有修谒之狀。
出曰:"姨知君來此,明日往相見。
"仲殷敬諾而宿于廳。
至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