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武 馬道猷 顧總 邢鸾 肖摩侯 道人法力 肖思遇 任胄 董壽之樊孝謙
李文府 史萬歲 房玄齡 魏征 唐儉
崔子武
齊崔子武幼時,宿于外祖揚州刺史趙郡李憲家。
夜夢一女子,姿色甚麗,自謂雲龍王女,願與崔郎私好。
子武悅之,牽其衣裾,微有裂綻。
未曉告辭,結帶而别。
至明,往山祠中觀之,傍有畫女,容狀即夢中見者,裂裾結帶猶在。
子武自是通夢,恍惚成疾。
後逢醫禁之,乃絕。
(出《三國典略》)
馬道猷
南齊馬道猷為尚書令史,永明元年,坐省中,忽見鬼滿前,而傍人不見。
須臾兩鬼入其耳中,推出魂,魂落屐上。
指以示人:"諸君見否?"旁人并不見。
問魂形狀雲何,道猷曰:"魂正似蝦蟆。
"雲:"必無活理,鬼今猶在耳中。
"視其耳皆腫,明日便死。
(出《述異記》)
顧總
梁天監元年,武昌小吏顧,性昏憨,不任事。
數為縣令鞭樸,嘗郁郁懷憤,因逃墟墓之間,彷徨惆怅,不知所适。
忽有二黃衣,顧見總曰:"劉君頗憶疇日周旋耶?"總曰:"敝宗乃顧氏,先未曾面清顔,何有周旋之問?"二人曰:"仆王粲、徐幹也,足下前生是劉祯,為坤明侍中,以納賂金,谪為小吏。
公當自知矣。
然公言辭曆曆,猶見記事音旨。
"因出袖中軸書示之曰:"此君集也,當谛視之。
"總試省覽。
乃了然明悟,便覺文思坌湧。
其集人多有本,唯卒後數篇記得。
詩一章題雲《從駕遊幽麗(麗原作厲,據明抄本、陳校本改。
)宮,卻憶平生西園文會,因寄地文府正郎蔡伯喈》詩曰:"在漢繩綱緒,溟渎多騰湍。
煌煌魏英祖,拯溺靜波瀾。
天紀已垂定,邦人亦保完。
大開相公府,掇拾盡幽蘭。
始從衆君子,日侍賢王歡。
文皇在春宮,蒸孝踰問安。
監撫多餘暇,園圃恣遊觀。
末臣戴簪筆,翊聖從和銮。
月出行殿涼,珍木清露團。
天文信輝麗,铿锵振琅幹。
被命仰為和,顧已試所難。
弱質不自持,危脆朽萎殘。
豈意十餘年,陵寝梧楸寒。
今來坤明國,再顧簪蟬冠。
侍遊于離宮,足蹑浮雲端。
卻想西園時,生死暫悲酸。
君昔漢公卿,未央冠群賢。
倘若念平生,覽此同怆然。
"其餘七篇,傳者失本。
王粲謂總曰:"吾本短小,無何娶樂進女。
女似其父,短小尤甚。
自别君後,改娶劉荊州女,尋生一子。
荊州與字翁奴,今年十八,長七尺三寸。
所恨未得參丈人也。
當渠年十一,與予同覽鏡。
予謂之曰:'汝首魁梧于予。
'渠立應予曰:'防風骨節專車,不如白起頭小而銳。
'予又謂曰:'汝長大當為将。
'又應予曰:'仲尼三尺童子,羞言霸道。
況承大人嚴訓,敢措意于斫刺乎。
'予知其了了過人矣。
不知足下生來,有郎娘否?"良久沈思,稍如相識,因曰:"二君既是總友人,何計可脫小吏之厄?"徐幹曰:"君但執前集,訴于縣宰則脫矣。
"總又問:"坤明是何國?"幹曰:"魏武開國邺地也。
公昔為其國侍中,遽忘耶?"公在坤明家累,悉無恙。
賢小嬌羞娘,有一篇《奉憶》,昨者已誦似丈人矣。
詩曰:'憶爺爺,抛女不歸家。
不作侍中為小吏,就他辛苦棄榮華。
願爺相念早相見,與兒買李市甘瓜。
'"誦訖,總不覺涕泗交下,因為一章《寄嬌羞娘》雲:"憶兒貌。
念兒心。
望兒不見淚沾襟,時移世異難相見。
棄謝此生當重尋。
"既而王粲、徐幹與總殷勤叙别,乃遺劉桢集五卷。
見縣令,具陳其事。
令見桢集後詩,驚曰:"不可使劉公幹為小吏。
"既解遣,以賓禮侍之。
後不知總所在,集亦尋失。
時人勖子弟,皆曰:"死劉桢猶庇得生顧總,可不修進哉。
"(出《玄怪錄》)
肖摩侯
後魏胡太後末年,澤州田參軍肖摩候家人,浣一黃衫,曬之庭樹,日暮忘收。
夜半,摩侯家起出,見此衣為風所動,仿佛類人。
謂是竊盜,持刀往擊,就視乃是衣。
自此之後,内外恐懼。
更數日,忽有二十騎,盡為戎服,直造其家,揚旗舉杖,往來掩襲。
前後六七處。
家人惶懼,不知何方禦之。
有一人雲,按藥方,燒羖羊角,妖自絕。
即于屠肆得之,遂燒此等。
後來至,掩鼻曰:"此家不知燒何物,臭穢如此!"翻然回,自此便絕。
(出《五行記》)
道人法力
廣州顯明寺道人法力,向晨詣廁,于戶中見一鬼,狀若昆侖,兩目盡黃,裸身無衣。
法力素有臂力,便縛着堂柱,以杖鞭之,終無聲。
乃以鐵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