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有吾,故氣結死。
今神道使吾嫁與市吏,故辄引與之同衾。
既此邑已知,理須見嫁。
後月一日,可合婚姻。
惟舅不以胥吏見期,而違神道。
請即知聞,受其所聘,仍待以女胥禮。
至月一日,當具飲食,吾迎楊郎。
望伏所請焉。
"主簿驚歎,乃召胥一問。
為楊胥,(明鈔本為楊胥作謂之為胥。
)于是納錢數萬,其父母皆會焉。
攸乃為外生女造作衣裳帷帳,至月一日,又造馔大會。
楊氏鬼又言曰:"蒙恩許嫁,不勝其喜,今日故此親迎楊郎。
"言畢,胥暴卒,乃設宴婚禮,厚加棺殓,合葬于東郊。
(出《紀聞》)
武德縣田叟
武德縣酒封村田叟,日晚,将往河内府南,視女家禮事。
出村,有二人随之。
與叟言,謂叟曰:"吾往河南府北,喜翁相随。
"及至路而二人不肯去。
叟視之非凡,乃下驢謂之曰:"吾與汝非舊相識,在途相逢,吾觀汝指顧,非吉人也。
汝姑行,吾從此南出。
汝若随吾,吾有返而已,不能偕矣。
"二人曰:"慕老父德,故此陪随。
如不願俱,請從此逝,翁何怒也?"方酬答,适會田叟鄰舍子,自東來,問叟何為,叟縣以告。
鄰舍子告二人,老父不願與君俱,可東去,從老父南行,君何須相絆也?"二人曰:"諾。
"因東去,叟遂南。
鄰舍子亦西還,到家未幾,聞父老驚家叫。
鄰舍子問之,叟男曰:"父往女家,計今适到。
而所乘驢乃卻來,何謂也?"鄰舍子乃告以田叟逢二人狀,因與叟男尋之。
至與二人言處,叟死溝中,而衣服甚完,無損傷。
乃知二人取叟之鬼也。
(出《紀聞》)
裴徽
河東裴徽,河南令回之兄子也。
天寶中,曾獨步行莊側,途中見一婦人,容色殊麗,瞻靓豔泆,久之。
徽問:"何以獨行?"答雲:"适婢等有少交易,遲遲不來,故出伺之。
"徽有才思,以豔詞相調,婦人初不易色,齊獻酬數四。
前至其家,邀徽相過。
室宇宏麗。
入門後,聞老婢怒雲:"女子何故令他人來?名教中甯有此事。
"女辭門有賢客,家人問者甚衆。
有傾老婢出,見(見原作門,據明鈔本改。
)徽辭謝,舉動深有士風。
須臾,張燈施幕,邀徽入坐。
侍數人,各美色,香氣芳馥,進止甚閑。
尋令小娘子出雲:"裴郎何須相避?"婦人出,不複入。
徽竊見室中甚嚣,設绮帳錦茵,如欲嫁者,獨心喜欲留。
會腹脹,起如(如原作湊,據明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