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招魂将養,及明而蘇。
王生取所封書開視之,乃是寄書與家人,叙以辭訣,衣物為信念。
不陳所往。
但詞句鄭重,讀書恻怆。
及李生能言,問之,都不省記。
但言仿佛夢一麗人,相誘去耳,諸不記焉。
驿之故吏雲,舊傳廁有神,失天中,已曾殺一客使。
此事王容逢人則說,勸人夜不令獨寐。
(出《通幽錄》)
李晝
李晝為許州吏,莊在扶溝。
永泰二年春,因清明歸,欲至泊梁河。
先是路旁有冢,去路約二十步,其上無草,牧童所戲。
其夜,李晝忽見冢上有穴,大如盤,兼有火光。
晝異之,下馬跻冢焉。
見五女子,衣華服,依五方,坐而紉針。
俱低頭就燭,矻矻不歇。
晝叱之一聲,五燭皆滅,五女亦失所在。
晝恐,上馬而走。
未上大路,五炬火從冢出,逐晝。
晝走不能脫,以鞭揮拂,為火所爇。
近行十裡。
方達伯梁河,有犬至,方滅。
明日,看馬尾被燒盡,及股胫亦燒損。
自後遂目此為五女冢,今存焉。
(出《博異志》)
元載
大曆九年春,中書侍郎平章事元載,早入朝,有獻文章者,令左右收之。
此人若欲載讀,載雲:"侯至中書,當為看。
"人言:"若不能讀,請自誦一首。
"誦畢不見,方知非人耳。
詩曰:"城東城西舊居處,城裡飛花亂如絮。
海燕啣泥欲下來,屋裡無人卻飛去。
"載後竟破家,妻子被殺雲。
(出《玄怪錄》)
蕭審
蕭審者,工部尚書旻之子,永泰中,為長洲令,性貪暴,然有理迹,邑人懼憚焉。
審居長洲三年,前後取受無紀極。
四年五月,守門者見紫衣人三十餘騎,從外入門。
迎問所以,騎初不言,直至堂院。
廳内治書者皆見。
門者走入,白審曰:"适有紫衣将軍三十騎直入,不待通。
"審問:"其人安在?焉得不見?"門者出至廳,須臾,見騎從内出,以白衫蒙審。
步行。
門者又白奇事,審顧不言。
諸吏送至門,不複見。
俄聞内哭,方委審卒。
後七日,其弟宇複墓,忽倒地作審靈語,責宇不了家事,數十百言。
又雲:"安胡者,将吾米二百石,絹八十匹,經紀求利。
今幸我死,此胡辜恩,已走矣。
明日食時,為物色捉之。
"宇還至舍,記事白嫂,嫂爾日亦靈語雲然。
宇具以白刺史常元甫,元甫令押衙候捉,果得安胡。
米絹具在,初又雲:"米是己錢,絹是枉法物,可施之。
"宇竟施絹。
(出《廣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