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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三十九 鬼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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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身父為今縣令,及我年十六,當得方伯。

    此時方合為婚姻,未間。

    幸無婚也。

    然天命已定,君雖欲婚,亦不可得。

    "言訖訣去。

    (出《廣異記》) 劉參 唐建中二年,江淮訛言有厲鬼自湖南來,或曰毛鬼,或曰毛人,或曰枨,("或曰枨"原作"報",據明抄本改)不恒其稱。

    而鬼變化無方。

    人言鬼好食人心,少女稚男,全取之。

    民恐懼,多聚居,夜烈火不敢寐,持弓刀以備。

    每鬼入一家,萬家擊闆及銅器為聲,聲振天地。

    人有狂懾而死者。

    所在如此,官禁不能息。

    前兖州功曹劉參者,舊業淮泗,因家廣陵。

    有男六人,皆好勇,劉氏率其子,操弓矢夜守。

    有數女閉堂内,諸郎巡外。

    夜半後,天色暝晦,忽聞堂中驚叫,言鬼已在堂中,諸郎駭。

    既閉戶,無因入就,乃守窺之。

    見一物方如床,毛鬣如蝟,高三四尺,四面有足,(明抄本"足"作"眼"。

    )轉走堂内。

    旁又有鬼,玄毛披體,爪牙如劍,把小女置床上,更擒次女。

    事且迫矣,諸郎壞壁面而入,以射毛床,毛床走,其鬼亦走。

    須臾,失鬼所在,而毛床東奔,中镞百數,且不能走。

    一人擒得,抱其毛,力扡之。

    食頃,俱堕河梁,大呼曰:"我今抱得鬼。

    "鬼困。

    急以火相救,及以火照之,但見抱橋柱耳。

    劉子盡爪損,小女遺于路。

    居數日,營中一卒夜見毛鬼飛馳屋上,射之不可,叫呼頗動衆,明日伏罪。

    以令百姓,因而有盜,竊托以妖妄。

    既而自彌。

    亦不知其然。

    (出《通幽記》) 闫敬立 興元元年,朱泚亂長安。

    有闫敬立為段秀實告密使,潛途出鳳翔山,夜欲抵太平館。

    其館移十裡,舊館無人已久,敬立誤入之,但訝萊蕪鲠澀。

    即有二皂衫人迎門而拜,控辔至廳。

    即問此館何以寂寞如是,皂衫人對曰:"亦可住。

    "既坐,亦如當館驿之禮。

    須臾,皂衫人通曰:"知館官前鳳州河池縣尉劉俶。

    "敬立見之,問曰:"此館甚荒蕪,何也?"對曰:"今天下榛莽,非獨此館,宮阙尚生荊棘矣。

    "敬立奇其言,語論皆出人右。

    俶乃雲:"此館所由("由"原作"用",據明抄本改。

    )并散逃。

    "因指二皂衫人曰:"此皆某家昆侖奴,一名道奴,一名知遠,權且應奉爾。

    "敬立因于燭下,細目其奴。

    皂衫下皆衣紫白衣,面皆昆侖,兼以白字印面分明,信是俶家人也。

    令觇廚中,有三數婢供馔具,甚忙,信是無所由。

    ("由"原作"用",據明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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