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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三十九 鬼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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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良久,盤筵至。

    食精。

    敬立與俶同飡,甚飽。

    畜仆等皆如法,乃寝。

    敬立問俶曰:"緣倍程行,馬瘦甚,可别假一馬耶?"答曰:"小事耳。

    "至四更,敬立命駕欲發,俶又具馔,亦如法。

    俶處分知遠,以西槽馬,送大使至前館。

    兼令道奴被東槽馬:"我餞送大使至上路。

    "須臾馬至,敬立乃乘西槽馬而行,俶亦行。

    可二裡,俶即卻回執别,異于常館官。

    别後數裡,敬立覺所借馬,有人糞之穢,俄而漸盛,乃換己馬被馱。

    ("被馱"明抄本作"乘之"。

    )而行四五裡,東方似明。

    前館方有吏迎拜,敬立驚曰:"吾才發館耳。

    "曰:"前館無人。

    "大使何以宿,大訝。

    及問所送仆馬,俱已不見,其所馱辎重,已卻回百餘步置路側。

    至前館,館吏曰:"昔有前官鳳州河池縣尉劉少府殡宮,在彼館後園,久已頹毀。

    "敬立卻回驗之,廢館更無物,唯牆後有古殡宮。

    東廠前有搭鞍木馬,西側中有高腳木馬,門前廢堠子二,殡宮前有冥器數人。

    漸覺喉中有生食氣,須臾吐昨夜所食,皆作杇爛氣。

    如黃衣曲塵之色。

    斯乃榇中送亡人之食也。

    童仆皆大吐,三日方複舊。

    (出《博異記》) 崔書生 博陵崔書生,往長安永樂裡。

    先有舊業在渭南。

    貞元中,嘗因清明節歸渭南,行至昭應北墟垅之間,日已晚,歇馬于古道左。

    比百餘步,見一女人,靓粧華服,穿越榛莽,似失路于松柏間。

    崔閑步劘(明抄本"閑"作"踵","劘"作"觑"。

    )逼漸近,乃以袂掩面,而足趾跌蹶,屢欲仆地。

    崔使小童逼而觇之,乃二八絕代之姝也。

    遂令小童诘之曰:"日暮何無俦侶,而怆惶於墟間耶?"默不對。

    又令一童,将所乘馬逐之,更以仆馬奉送。

    美人回顧,意似微納,崔乃偻而緩逐之,以觀其近遠耳。

    美人上馬,一仆控之而前。

    才數百步,忽見女奴三數人。

    哆口坌息,踉跄而謂女郎曰:"何處來?數處求之不得。

    "擁馬行十餘步,則長年青衣駐立以俟。

    崔漸近,乃拜謝崔曰:"郎君憫小娘失路,脫骖仆以濟之,今日色已暮,邀郎君至莊可矣?"崔曰:"小娘子何忽獨步凄惶如此?"青衣曰:"因被酒興酣至此。

    "取北行一二裡,複到一樹林,室屋甚盛,桃李甚芳。

    又有青衣七八人,迎女郎而入。

    少頃,一青衣出,傳主母命曰:"小外生因避醉,逃席失路,賴遇君子,卹以仆馬。

    不然日暮,或值惡狼狐媚,何所不加。

    阖室戴佩。

    且憩,即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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