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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五十六 夜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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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皆誅死。

    (出《宣室志》) 江南吳生 有吳生者,江南人。

    嘗遊會稽,娶一劉氏為卒。

    後數年,吳生宰縣于雁門郡,與劉氏偕之官。

    劉氏初以柔婉聞,凡數年。

    其後忽曠烈自恃不可禁,往往有逆意者,即發怒。

    毆其婢仆,或齧其肌血且甚,而怒不可解。

    吳生始知劉氏悍戾,心稍外之。

    嘗一日,吳與雁門部将數輩,獵于野,獲狐兔甚多,緻庖舍下。

    明日,吳生出,劉氏即潛入庖舍,取狐兔生啖之。

    且盡,吳生歸,因诘狐兔所在,而劉氏俯然不語。

    吳生怒,訊其婢,婢曰:"劉氏食之盡矣。

    "生始疑劉氏為他怪。

    旬餘,有縣吏,以一鹿獻,吳生命緻于庭。

    已而吳生始言将遠适,既出門,即匿身潛伺之。

    見劉氏散發袒肱,目眦盡裂,狀貌頓異,立庭中,左手執鹿,右手拔其脾而食之。

    吳生大懼,仆地不能起。

    久之,乃召吏卒十數輩,持兵仗而入。

    劉氏見吳生來,盡去襦袖,挺然立庭,乃一夜叉耳。

    目若電光,齒如戟刃,筋骨盤蹙,身盡青色,吏卒俱戰栗不敢近。

    而夜叉四顧,若有所懼。

    僅食頃,忽東向而走,其勢甚疾。

    竟不如所在。

    (出《宣室志》) 朱岘女 武陵郡有浮屠祠,其高數百尋。

    下瞰大江,每江水泛揚,則浮屠勢若搖動,故裡人不敢登其上者。

    有賈人朱岘,家極贍,有一女,無何失所在。

    其家尋之,僅旬餘,莫窮其适。

    一日,天雨霁,郡民望見浮屠之颠,若有人立者,隐然紋缬衣,郡民且以為他怪。

    岘聞之,即往觀焉。

    望其衣裝,甚類其女,即命人登其上而取之。

    果見女也,岘驚訊其事,女曰:"某向者獨處,有夜叉長丈餘,甚詭異,自屋上躍而下,入某之室,謂某曰:'無懼我也。

    '即攬衣馳去,至浮屠上。

    既而兀兀然,若甚醉者。

    凡數日,方稍寤,因懼且甚。

    其夜叉率以将曉則下浮屠,行裡中,取食飲某。

    一日,夜叉方去,某下視之,見其行裡中,會遇一白衣,夜叉見,辟易退遠百步,不敢竊視。

    及暮歸。

    某因诘之:"何為懼白衣者乎?"夜叉曰:'向者白衣,自小不食太牢。

    故我不得近也。

    '某問何故,夜叉曰:'牛者所以耕田疇,為生人之本。

    人不食其肉,則上帝祐之。

    故我不得而近也。

    '某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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