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皆誅死。
(出《宣室志》)
江南吳生
有吳生者,江南人。
嘗遊會稽,娶一劉氏為卒。
後數年,吳生宰縣于雁門郡,與劉氏偕之官。
劉氏初以柔婉聞,凡數年。
其後忽曠烈自恃不可禁,往往有逆意者,即發怒。
毆其婢仆,或齧其肌血且甚,而怒不可解。
吳生始知劉氏悍戾,心稍外之。
嘗一日,吳與雁門部将數輩,獵于野,獲狐兔甚多,緻庖舍下。
明日,吳生出,劉氏即潛入庖舍,取狐兔生啖之。
且盡,吳生歸,因诘狐兔所在,而劉氏俯然不語。
吳生怒,訊其婢,婢曰:"劉氏食之盡矣。
"生始疑劉氏為他怪。
旬餘,有縣吏,以一鹿獻,吳生命緻于庭。
已而吳生始言将遠适,既出門,即匿身潛伺之。
見劉氏散發袒肱,目眦盡裂,狀貌頓異,立庭中,左手執鹿,右手拔其脾而食之。
吳生大懼,仆地不能起。
久之,乃召吏卒十數輩,持兵仗而入。
劉氏見吳生來,盡去襦袖,挺然立庭,乃一夜叉耳。
目若電光,齒如戟刃,筋骨盤蹙,身盡青色,吏卒俱戰栗不敢近。
而夜叉四顧,若有所懼。
僅食頃,忽東向而走,其勢甚疾。
竟不如所在。
(出《宣室志》)
朱岘女
武陵郡有浮屠祠,其高數百尋。
下瞰大江,每江水泛揚,則浮屠勢若搖動,故裡人不敢登其上者。
有賈人朱岘,家極贍,有一女,無何失所在。
其家尋之,僅旬餘,莫窮其适。
一日,天雨霁,郡民望見浮屠之颠,若有人立者,隐然紋缬衣,郡民且以為他怪。
岘聞之,即往觀焉。
望其衣裝,甚類其女,即命人登其上而取之。
果見女也,岘驚訊其事,女曰:"某向者獨處,有夜叉長丈餘,甚詭異,自屋上躍而下,入某之室,謂某曰:'無懼我也。
'即攬衣馳去,至浮屠上。
既而兀兀然,若甚醉者。
凡數日,方稍寤,因懼且甚。
其夜叉率以将曉則下浮屠,行裡中,取食飲某。
一日,夜叉方去,某下視之,見其行裡中,會遇一白衣,夜叉見,辟易退遠百步,不敢竊視。
及暮歸。
某因诘之:"何為懼白衣者乎?"夜叉曰:'向者白衣,自小不食太牢。
故我不得近也。
'某問何故,夜叉曰:'牛者所以耕田疇,為生人之本。
人不食其肉,則上帝祐之。
故我不得而近也。
'某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