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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五十七 夜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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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從此逝矣。

    "李遂同歸至州,一家驚疑,不為之信。

    久之,乃知實生人也。

    自爾生子數人,其親表之中,頗有知者,雲:"他無所異,但舉止輕便,異于常人耳。

    "(出《玄怪錄》) 鄭氏女 通州有王居士者,有道術。

    會昌中,刺史鄭君有幼女,甚念之,而自幼多疾,若神魂不足得。

    鄭君因請居士,居士曰:"此女非疾,乃生魂未歸其身。

    "鄭君訊其事,居士曰:"某縣令某者,即此女前身也。

    當死數歲矣,以平生為善,以幽冥祐之,得過期,今年九十餘矣。

    令殁之曰,此女當愈。

    "鄭君急發人馳訪之,其令果九十餘矣,後月。

    其女忽若醉寤,疾愈。

    鄭君又使往驗,令果以女疾愈之日,無疾卒。

    (出《宣室志》) 裴珙 孝廉裴珙,家洛陽。

    仲夏,自鄭西歸,及端午以觐親焉。

    日晚。

    方至石橋,忽有少年,騎從鷹犬甚衆。

    顧珙笑曰:"明旦節日,今當蚤歸,何遲遲也。

    "乃以後乘借之。

    珙甚喜,謂二童曰:"爾可緩驅,投宿于白馬寺西表兄窦溫之墅,明日徐歸可也。

    "因上馬疾驅,俄頃,至上東門,歸其馬,珍重而别。

    珙居水南,促步而進,及家暝矣。

    入門,方見其親與珙之姊妹張燈會食。

    珙乃前拜,曾莫瞻顧。

    因俯階高語曰:"珙自外至。

    "即又不聞。

    珙即大呼弟妹之輩,亦無應者。

    珙心神忿感,思又極呼,皆亦不知。

    但見其親歎曰:"珙那今日不至也。

    "遂涕下,而坐者皆泣。

    珙私怪曰:"吾豈為異物邪?"因出至通衢,徘徊久之,有貴人導從甚盛,遙見珙,即以鞭指之曰:"彼乃生者之魂也。

    "俄有佩橐鞬者,出于道左,曰:"地界啟事,裴珙孝廉,命未合終。

    遇昆明池神七郎子,案鷹回,借馬送歸,以為戲耳。

    今當領赴本身。

    "貴人微哂曰:"小兒無理,将人命為戲。

    明日與尊父書,令笞之。

    "既至而橐鞬者招珙,複出上東門,度門隙中,至窦莊。

    方見其形僵仆,二童環泣呦呦焉。

    橐鞬者令其閉目,自後推之,省然而蘇。

    其二童皆雲:"向者行至石橋,察郎君疾作,語言大異,懼其将甚,投于此。

    既至,則已絕矣。

    "珙驚歎久之少頃無恙。

    (出《集異記》) 舒州軍吏 王琪為舒州刺史,有軍吏方某者,其家忽有鬼降。

    自言:"姓杜,年二十,廣陵富家子,居通泗橋之西。

    前生欠君錢十萬,今地府使我為神神,償君此債爾。

    "因為人占候禍福,其言多中。

    方以家貧告琪,求為一鎮将。

    因問鬼:"吾所求可得否?"鬼曰:"諾,吾将問之。

    "良久乃至曰:"必得之,其鎮名一字正方,他不能識矣。

    "既而得雙港鎮将,以為其言無驗。

    未及之任,忽謂方曰:"适得軍牒,軍中令一人來為雙港鎮将,吾今以爾為皖口鎮将。

    "竟如其言,凡歲餘,鬼忽言曰:"吾還君債足。

    "告别而去,遂寂然。

    方後至廣陵,訪得杜氏,問其弟子。

    雲:"吾弟二子,頃忽病,如癡人,歲餘愈矣。

    "(出《稽神錄》) 東方朔 漢武帝東遊,至函谷關,有物當道,其身長數丈,其狀象牛。

    青眼而曜精,四足入土,動而不徙。

    百官驚懼,東方朔乃請酒灌之,灌之數十斛而消。

    帝問其故,答曰:"此名憂,患之所生也。

    此必是秦之獄地。

    不然,罪人徙作地聚。

    夫酒忘憂,故能消之也。

    "帝曰:"博物之士,至于此乎?"(出《搜神記》) 張遺(《搜神記》"遺"作"遼") 桂陽太守江夏張遺,字叔高,居傿("居"上原有"隐"字,據明抄本删。

    "傿"字原阙,據《法苑珠林》三一補。

    )陵。

    田中有大樹,十圍餘,蓋六畝,枝葉扶疏,蟠地不生谷草。

    遣客斫之,斧數下,樹大血出。

    客驚怖,歸白叔高,叔高怒曰:"老樹汗出,此等何怪?"因自斫之,血大流出,叔高更斫之。

    又有一空處,白頭發翁長四五尺,突出趁("趁"原作"稱",據《法苑珠林》三一改。

    )叔高,叔高以刀迎斫,殺之,四五老翁并出。

    左右皆驚怖伏地,叔高神态恬然如舊。

    諸人徐視之,似人非人,似獸非獸,此所謂木石之怪。

    夔魍魉者乎。

    其伐樹年中,叔高辟司空禦史兖州刺史。

    (出《法苑珠林》,《法苑珠林》四二作出《搜神記》) 翟宣 王莽居攝,東郡太守翟義,知其将篡也,謀舉兵。

    兄宣,教授諸生滿堂,群雁數十中庭,有狗從而齧之。

    皆驚,比救之,皆斷頭。

    狗走出門,求不知處。

    宣大惡之,數日,莽夷其三族。

    (出《搜神記》) 臧仲英 扶風臧仲英為侍禦史,家人作食,有塵垢在焉;炊熟,不知釜處;兵弩自行。

    火從箧中起,衣盡燒而箧簏如故;兒婦女婢使,一旦盡亡("亡"原作"之"。

    據明抄本改。

    )其鏡,數日後,從堂下投庭中。

    言:"還汝鏡。

    "女孫年四歲,亡之,求之不知處,二三日,乃于圊中糞下唬。

    若此非一。

    許季山上之曰:"家當有青狗,内中禦者名蓋喜,與共為之,誠欲絕之。

    "殺此("此"原作"之",據明抄本改。

    )狗,遣蓋喜歸鄉裡,從之遂絕,仲英遷太尉長史魯相。

    (出《搜神記》) 頓丘人 黃初中,頓丘界騎馬夜行者,見道中有物,大如兔,兩眼如鏡。

    跳梁遮馬,令不得前。

    人遂驚懼堕馬,魅便就地犯之。

    人懼驚怖,良久得解,遂失魅,不知所往。

    乃更上馬,前行數裡,逢一人相("相"字原"阙",據明抄本補。

    )問訊,("問"下原有"曰"字,據明抄本删。

    )因說向者之事變如此,今相得甚歡。

    人曰:"我獨行,得君為伴,快不可言。

    君馬行疾前,我在後相随也。

    "遂共行,乃問:"向者物何如,乃令君如此怖?"對曰:"身如兔,眼如鏡,形狀可惡。

    "人曰:"試顧我眼。

    "又觀視之,猶複是也,魅就跳上馬,人遂堕地,怖死。

    家人怪馬獨歸,即行推索,于道邊得之,宿昔乃蘇,說事如此狀。

    (出《搜神記》) 王基 安平太守王基,家數有怪,使管辂筮之。

    卦成,辂曰:"君之卦,當有一賤人生一男,堕地,便走入竈中死;又床上當有一大蛇銜筆,大小共視,須臾便去;又鳥來入室,與燕鬥,燕死鳥去。

    有此三卦?"王基大驚曰:"精義之緻,乃至于此。

    幸為處其吉兇。

    "辂曰:"非有他禍,直以官舍久遠,魑魅魍魉,共為妖耳。

    兒生入竈,宋無忌之為也;大蛇者,老書佐也;鳥與燕鬥者,老鈴下也。

    夫神明之正者,非妖能亂也;萬物之變,非道所止也;久遠之浮精,必能之定數也。

    今卦中不見其兇,故知假托之類,非咎妖之征。

    昔高宗之鼎,非雉所雊;太戊之階,非桑所生。

    然而妖并至,二年俱興,安知三事不為吉祥?願府君安神養道,勿恐于神奸也。

    "後卒無他,遷為安南将軍。

    (出《搜神記》) 應璩 朱建平善相,相應璩曰:"君年六十二,位為常伯。

    先此一年,當獨見白狗也。

    "璩年六十一,為侍中,直内省,忽見白狗。

    衆人悉不見。

    作急遊觀,飲宴自娛,六十二卒。

    (出《魏志》) 公孫淵 魏司馬太傅懿平公孫淵,斬淵父子。

    先時淵家有犬,著朱帻绛衣。

    襄平城北市,生肉,有頭目,無手足而動搖。

    占者曰:"有形不成,有體無聲,其國滅亡。

    "(出《搜神記》) 荥陽廖氏 荥陽郡有一家,姓廖,累世為盅,以此緻富。

    後取新婦,不以此語之。

    曾遇家人鹹出,唯此婦守舍。

    忽見屋中有大缸,婦試發之,見有大蛇,婦乃作湯,灌殺之。

    及家人歸,婦具白其事,舉家驚惋。

    未幾,其家疾疫,死亡略盡。

    又有沙門昙遊,戒行清苦。

    時剡縣有一家事盅,人啖其食飲,無不吐血而死。

    昙遊曾詣之,主人下("下"原作不,據明抄本改。

    )食,遊便咒焉。

    見一雙蜈蚣,長尺餘,于盤中走出,遊因飽食而歸,竟無他。

    (出《靈鬼志》及《搜神記》) 陶璜 盧王将陶璜掘地,于土穴中得一物,白色,形似蠶,長數丈。

    大十圍餘,蠕蠕而動,莫能名。

    ("名"原作"多",據明抄本改。

    )剖腹,内如豬肪,遂以為臞。

    甚香美,璜啖一杯,于是三軍盡食之。

    《臨海異物志》雲,土肉正黑,如小兒臂大,長("大","長"原作"長大",據明抄本、陳校本改。

    )五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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