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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六十九 精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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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今小國安敢望之?緣天那國北山賊合從,克日會戰。

    事圖子夜,否滅未期,良用惶駭。

    "順謝之,室中益燭,坐觀其變。

    夜半後,鼓角四發。

    先是東面壁下有鼠穴,化為城門。

    壘敵崔嵬。

    三奏金革,四門出兵,連旗萬計,風馳雲走,兩皆列陣。

    其東壁下是天那軍,西壁下金象("金象"原作"全家",據明抄本改。

    )軍,部後各定。

    軍師進曰:"天馬斜飛度三止,上将橫行系四方。

    辎車直入無回翔,六甲次第不乖行。

    "王曰:"善。

    "于是鼓之,兩軍俱有一馬,斜去三尺止。

    又鼓之,各有一步卒,橫行一尺。

    又鼓之,車進。

    如是鼓漸急而各出,物包矢石亂交。

    須臾之間,天那軍大敗奔潰,殺傷塗地。

    王單馬南馳,數百人投西南隅,僅而免焉。

    先是西南有藥,(明抄本"藥"下有"曰"字,疑是"臼"字之訛。

    )王栖臼中,化為城堡。

    金象軍大振,收其甲卒,輿屍橫地。

    順俯伏觀之,于時一騎至禁,頒曰:"陰陽有厝,得之者昌。

    亭亭天威,風驅連激,一陣而勝,明公以為何如?"順曰:"将軍英貫白日,乘天用時,竊窺神化靈文,不勝慶快。

    "如是數日會戰,勝敗不常。

    王神貌偉然,雄姿罕俦。

    宴馔珍宴與順,緻寶貝明珠珠玑無限。

    順遂榮于其中,所欲皆備焉。

    後遂與親朋稍絕,閑間不出。

    家人異之,莫究其由。

    而順顔色憔悴,為鬼氣所中。

    親戚共意有異,诘之不言。

    因飲以醇醪,醉而究洩之。

    其親人僭備鍬锸,因順如廁而隔之。

    荷锸亂作,以掘室内,八九尺忽坎陷,是古墓也。

    墓有磚堂,其盟器悉多,甲胄數百,前有金床戲局,列馬滿枰,皆金銅成形,其幹戈之事備矣。

    乃悟軍師之詞,乃像戲行馬之勢也。

    既而焚之,遂平其地。

    多得寶貝,皆墓内所畜者。

    順閱之,恍然而醒,乃大吐,自此充悅,宅亦不複兇矣。

    時寶應元年也。

    (出《玄怪錄》) 元無有 寶應中,有元無有,常以仲春末,獨行維揚郊野。

    值日晚,風雨大至。

    時兵荒後,人戶多逃,遂入路旁空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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