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尺餘,小小許,僵立不動。
不疑更前(原本"更"上有"可"字,無"前"字,今據明抄本改。
)視之,乃仆地,撲然作聲。
視之。
一朽盟器。
("器"原作"耳",據黃本改。
)背上題曰"春條",其衣服若蟬蛻然,系結仍舊。
不疑大驚。
尊師曰:"此雖然(明抄本"雖然"作"妖物"。
)腰腹間已合有異。
"令不疑命刀劈之,腰頸間果有血,浸潤于木矣。
遂焚之。
尊師曰:"向使血遍體,則郎君一家,皆遭此物也。
"自是不疑郁悒無已,豈有與明器同居而不之省,殆非永年。
("年"字原阙,據黃本補。
)每一念至,惘然數日,如有所失。
因得沉痼,遂請告歸甯。
明年,為江西辟。
至日使淮南。
中路府罷。
又明年八月而卒。
卒後一日,尊夫人繼殁。
道士之言果驗。
(原阙出處。
明抄本與下條相連雲出《博異志》)
又一說,張不疑常與道士共辨往來。
道士将他适,乃誡不疑曰:"君有重厄,不宜居太夫人膝下,又不可進買婢仆之輩。
某去矣,幸勉之。
"不疑即啟母盧氏,盧氏素奉道,常日亦多在别所求靜。
因持寺院以居,不疑旦問省。
數月,有牙僧言:"有崔氏孀婦甚貧,有妓女四人,皆鬻之。
今有一婢曰金釭,有姿首,最其所惜者。
今貧不得已,将欲貨之。
"不疑喜,遂令召至,即酬其價十五萬而獲焉。
寵侍無比。
金釭美言笑,明利輕便,事不疑,皆先意而知。
不疑愈惑之。
無幾,道士詣門。
及見不疑,言色慘沮,籲歎不已。
不疑诘之,道士曰:"嘻!禍已成,無奈何矣。
非獨于君,太夫人亦不免矣。
"不疑驚怛,起曰:"别後皆如師教,尊長寓居佛寺,某守道殊不敢怠,不知何以緻禍。
且如之何?"哀祈備至。
道士曰:"皆("皆"原作"家",據明抄本改。
)無計矣。
但為君辨明之。
"因诘其别後有所進者,不疑曰:"家少人力,昨唯買二婢耳。
"道士曰:"可見乎?"不疑即召之,金釭不肯出。
不疑連促之,終不出。
不疑自诟之,即至。
道士曰:"即此是矣。
"金釭大罵曰:"婢有過,鞭撻之可也。
不要,鬻之可也。
一百五十千尚在,何所憂乎?何物道士,預人家事耶。
"道士曰:"惜之乎?"不疑曰:"此事唯尊師命,敢不聽德?"道士即以拄杖擊其頭,沓然有聲,如擊木,遂倒,乃一盟器女子也,背書其名。
道士命掘之,五六尺得古墓,柩傍有盟器四五,制作悉類所焚者。
一百五十千,在柩前俨然,即不疑買婢之資也。
複之,不疑惝怳發疾。
累月而卒。
親盧氏,旬日繼殁焉。
(出《博異記》,又出《靈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