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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七十二 精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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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蘇矣。

    "涵甚惡之,遂率家僮及莊客十餘人,持刀斧弓矢而究之。

    但見夜來飲處,空逃戶環屋數間而已,更無人物。

    遂搜柏林中,見一大盟器婢子,高二尺許,傍有烏蛇一條,已斃。

    又東畔柏林中,見一大方相骨。

    遂俱毀拆而焚之。

    尋夜來白物而言者,即是人白骨一具。

    肢節筋綴,而不欠分毫。

    鍛以銅斧,終無缺損。

    遂投之于塹而已。

    涵本有風疾,因飲蛇酒而愈焉。

    (出《傳奇》) 張不疑 南陽張不疑,開成四年,宏詞登科,授秘書。

    遊京。

    假丐于諸侯回。

    以家遠無人,患其孤寂,寓官京國。

    欲市青衣,散耳目于闾裡間。

    旬月内,亦累有呈告者,适憎貌未偶。

    月餘,牙人來雲:("雲"原作"去",據明抄本改。

    )"有新鬻仆者,請閱焉。

    "不疑與期于翌日。

    及所約時至,抵其家,有披朱衣牙笏者,稱前浙西胡司馬。

    揖不疑就位,與語甚爽朗。

    雲:"某少曾在名場,幾及成事,曩以當家使于南海,蒙攜引數年。

    記(明抄本"記"作"職")于嶺中。

    偶獲婢仆等三數十人,自浙右以曆南荊,貨鬻殆盡,今但有六七人。

    承牙人緻君子至焉。

    "語畢,一青衣捧小盤,各設于賓主位,俄攜銀樽金盞,醪醴芳新,馨香撲鼻。

    不疑奉道,常禦酒止肉。

    是日,不覺飲數杯。

    餘命諸青衣六七人,并列于庭,曰:"唯所選耳。

    "不疑曰:"某以乏于仆使,今唯有錢六萬,願貢其價。

    卻望高明,度六萬之直者一人以示之。

    "朱衣人曰:"某價翔庳各有差等。

    "遂指一丫鬟重耳者曰:"春條可以償耳。

    "不疑睹之,則果是私目者矣。

    即日操契符金。

    春條善書錄,音旨清婉,所有指使,無不惬适,又好學。

    月餘日,潛為小詩,往往自于戶牖間題詩雲:"幽室鎖妖豔,無人蘭蕙芳。

    春風三十載,不盡羅衣香。

    "不疑深惜其才貌明慧。

    如此兩月餘。

    不疑素有禮奉門徒尊師,居旻天觀。

    相見,因謂不疑曰:"郎君有邪氣絕多。

    "不疑莫知所自。

    尊師曰:"得無新聘否?"不疑曰:"聘納則無,市一婢("婢"原作"子",據明抄本改。

    )耳。

    "尊師曰:"禍矣。

    "不疑恐,遂問計焉。

    尊師曰:"明旦告歸,慎勿令覺。

    "明早,尊師至,謂不疑曰:"喚怪物出來。

    "不疑召春條,泣于屏幕間,亟呼之,終不出來。

    尊師曰:"果怪物耳。

    "斥于室内,閉之。

    尊師焚香作法,以水向東而噀者三。

    謂不疑曰:"可往觀之,何如也?"不疑視之曰:"大抵是舊貌,但短小尺寸間耳。

    "尊師曰:"未也。

    "複作法禹步,又以水向門而噴者三。

    謂不疑:"可更視之,何如也。

    "不疑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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