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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七十五 再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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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為家人所葬,那得自歸也。

    ’文伯即遣門卒與戶曹相聞。

    答曰:‘今武陵西界。

    有男子李黑,亦得還,便可為伴,兼敕黑過俄鄰舍,令蔡仲發出,于是文伯作書與兒,俄遂與黑同歸。

    ”太守聞之,即赦蔡仲。

    仍遣馬吏,于西界推問李黑,如俄所述。

    文伯所寄書與子,子識其紙,是父亡時所送箱中之書矣。

    (出《窮神秘苑》) 河間女子 晉武帝時,河間有男女相悅,許相配适。

    而男從軍,積年不歸。

    女家更以适人。

    女不願行,父母逼之而去。

    尋病死。

    其夫戍還,問女所在。

    其家具說之。

    乃至冢,欲哭之叙哀,而不勝情。

    遂發冢開棺,女即蘇活。

    因負還家,将養平複。

    後夫聞,乃詣官争之。

    郡縣不能決,以谳廷尉。

    奏以精誠之至,感于天地,故死而更生。

    是非常事,不得以常理斷,請還開棺者。

    (出《搜神記》) 徐玄方女 晉時東平(“時”字“平”字原缺,據《法苑珠林》七五補。

    )馮孝将,廣州太守,兒名馬子,年二十歲餘。

    獨卧廄中,夜夢見女子,年十八九。

    言我是太守北海徐玄方女,不幸早亡。

    亡來出入四年,為鬼所枉殺。

    案生錄,當年八十餘。

    聽我更生。

    要當有依憑,乃得活,又應為君妻。

    能從所委見救活不?”馬子答曰:“可爾。

    ”與馬子克期當出。

    至期日,床前有頭發,正與地平。

    令人掃去,愈分明。

    始悟所夢者,遂屏左右。

    便漸額面出,次頭形體頓(“頓”原作“額”,據明抄本改。

    )出。

    馬子便令坐對榻上,陳說語言,奇妙非常。

    遂與馬子寝息。

    每戒雲:“我尚虛。

    ”借問何時得出,答曰:“出當待,本生生日,尚未至。

    ”遂往廄中。

    言語聲音,人皆聞之。

    女計生至,具教馬子出己養之方法,語畢拜去。

    馬子從其言,至日,以丹雄雞一隻,黍飯一盤,清酒一升,醊其喪前,去廄十餘步。

    祭訖,掘棺出。

    開視,女身體完全如故。

    徐徐抱出,着氈帳中,唯心下微暖,口有氣。

    令婢四守養護之。

    常以青羊乳汁瀝其兩眼。

    始開口,能咽粥,積漸能語,二百日持杖起行。

    一期之後,顔色肌膚氣力悉複常。

    乃遣報徐氏,上下盡來,選吉日下禮,聘為夫婦。

    生二男,長男字元慶,永嘉(原無“永”字,“嘉”下空缺一字,據《法苑珠林》七五改。

    )初,為秘書郎;小男敬度,作太傅掾。

    女适濟南劉子彥,征士延世之孫。

    (出《法苑珠林》) 蔡支妻 臨淄蔡支者,為縣吏。

    曾奉書谒太守。

    忽迷路,至岱宗山下,見如城郭,遂入緻書。

    見一官,儀衛甚嚴,具如太守。

    乃盛設酒肴,畢付一書。

    謂曰:“掾為我緻此書與外孫也。

    ”吏答曰:“明府外孫為誰?”答曰:“吾太山神也,外孫天帝也。

    ”吏方驚,乃知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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