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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七十五 再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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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間耳。

    掾出門,乘馬所之。

    有頃,忽達天帝座太微宮殿。

    左右侍臣,具如天子。

    支緻書訖,帝命坐,賜酒食。

    仍勞問之曰:“掾家屬幾人。

    ”對父母妻皆已物故,尚未再娶。

    帝曰:“君妻卒經幾年矣?”吏曰:“三年。

    ”帝曰:“君欲見之否?”支曰:“恩唯天帝。

    ”帝即命戶曹尚書,敕司命辍蔡支婦籍于生錄中,遂命與支相随而去。

    乃蘇歸家,因發妻冢,視其形骸,果有生驗,須臾起坐,語遂如舊。

    (出《列異傳》) 陳朗婢 義熙四年,琅邪人陳朗婢死,已葬。

    府史夏假歸,行冢前,聞土中有人聲,怪視之。

    婢曰:“我今更活,為我報家。

    ”其日已暮,旦方開土取之,強健如常。

    (出《五行記》) 于寶家奴 于寶字令升,父瑩,為丹陽丞。

    有寵婢,母甚妒之。

    及瑩亡,葬之,遂生推(“推”原作“持”。

    據明抄本改。

    )婢于墓。

    于寶兄弟尚幼,不之審也。

    後十餘年,母喪開墓,而婢伏棺如生。

    載還,經日乃蘇。

    言其父恩情如舊,地中亦不覺為惡。

    既而嫁之,生子。

    (出《五行記》) 韋諷女奴 唐韋諷家于汝穎,常虛默,不務交朋。

    誦習時暇,緝園林,親稼植。

    小童薙草鋤地,見人發,鋤漸深,漸多而不亂,若新梳理之狀。

    諷異之,即掘深尺餘。

    見婦人頭,其肌膚容色,俨然如生。

    更加鍬锸,連身背全,唯衣服随手如粉。

    其形氣漸盛,頃能起,便前再拜。

    言是郎君祖之女奴也,名麗容,初有過,娘子多妒。

    郎不在,便生埋于園中。

    托以他事亡去,更無外人知。

    某初死,被二黑衣人引去。

    至一處,太阙廣殿。

    贲勇甚嚴。

    拜其王,略問事故。

    黑衣人具述端倪,某亦不敢訴娘子。

    須臾,引至一曹司。

    見文案積屋,吏人或二或五,檢尋甚鬧。

    某初一吏執案而問,檢案,言某命未合死,以娘子因妒,(“因妒”為“巨蠹”。

    據明抄本改。

    )非理強殺。

    其斷減娘子十一年祿以與某。

    又經一判官按問。

    其事亦明。

    (“其事亦明”原作“亦見娘子”,據明抄本改。

    )判官尋别有故,被罰去職,某案便被寝絕。

    九十餘年矣,彼此散行。

    昨忽有天官來搜求幽系冥司積滞者,皆決遣,某方得處分。

    如某之流,亦甚多數,蓋以下賤之人,冥官不急故也,天官一如今之道士,绛服朱冠。

    羽騎随從。

    方決幽滞。

    令某重生,亦不失十一年祿。

    諷問曰:“魂既有所詣。

    形何不壞?”答曰:“凡事未了之人,皆地界主者以藥傅之,遂不至壞。

    ”諷驚異之,乃為沐浴易衣,貌如二十許來。

    其後潛道幽冥中事,無所不至,諷亦洞曉之。

    常曰:“修身累德,無報以福。

    神仙之道,宜勤求之。

    ”數年後,失諷及婢所在,親族與其家得遺文,記再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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