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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三百七十六 再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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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光曰:“進本蒲人,今欲歸葬。

    ”光亦赒赙之。

    既至蒲,浃旬,其瘡平愈,乃改姓他遊。

    後三十年,崔颙為宋州牧,晨衙,有一人投刺,曰:“敕吏。

    ”颙召見。

    訊其由,進曰:“明公昔為周智光從事。

    ”因叙其本末。

    颙乃省悟,與缣帛,揖之而去。

    (出《獨異志》) 李太尉軍士 長安裡巷說,朱泚亂時,李太尉軍中有一卒,為亂兵所刃,身頸異處。

    凡七日,忽不知其然而自起。

    但覺胪骨稱硬,(“稱”疑是“稍”,“硬”原作“哽”,據明抄本改),咽喉強于昔時,而受刃處癢甚。

    行步無所苦,扶持而歸本家。

    妻兒異之,訊其事,具說其所體與頸分之時,全不悟其害,亦無心記憶家鄉。

    忽為人驅入城門,被引随兵死數千計。

    至其東面,有大局署。

    見綠衣長吏憑幾,點籍姓名而過。

    次呼其人,便雲:“不合來。

    ”乃呵責極切,左右逐出令還。

    見冥司一人,髡桑木如臂大,其狀若浮漚釘。

    牽其人頭身斷處。

    如令勘合,則以桑木釘自腦釘入喉,俄而便覺。

    再見日月。

    不甚痛楚。

    妻兒因是披頂發而觀,則見隆高處一寸已上,都非尋常。

    皮裡桑木黃文存焉,人或謂之粉黛。

    元和中,溫會有宗人守清,為邠鎮之權将,忽話此事,守清便呼之前出。

    乃雲,是其麾下甲馬士耿皓,今已七十餘,膂力猶可支數夫。

    會因是親睹其異。

    (出《定命錄》) 五原将校 五原遣将校往揚子,請衣賜。

    校有所知,能承顧問。

    院官與之欵曲,顧見項上有一肉環圍繞,瘢痕可懼。

    院官與之熟,因诘其所來,具對。

    昔歲巡邊,其衆五六百,深犯榆塞。

    遭虜騎掩襲,衆數千,悉是騎兵。

    此五百短兵,全軍陷殁。

    積屍為京觀,其身首已異矣。

    至日入。

    但魂魄覺有呵喝,狀若官府一點巡者。

    至某,官怒曰:“此人不合死,因何殺卻?”胥者扣頭求哀。

    官曰:(“官曰”原作“曰官”,據明抄本、許本、黃本改。

    )“不卻活,君須還命。

    ”胥曰:“活得。

    ”遂許之,良久而喝回,又更約束:“須速活,勿(“勿”原作“卻”,據明抄本改。

    )誤死者。

    ”胥厲聲唱諾。

    某頭安在項上,身在三尺厚葉上卧。

    頭邊有半碗稀粥,一張折柄匙,插在碗中。

    某能探手取匙,抄緻口中,漸能食。

    即又迷悶睡著。

    眼開,又見半碗粥,匙亦在中。

    如此六七日,能行,策杖卻投本處。

    荏苒今日,其瘢痕是也。

    (出《芝田錄》。

    明抄本作出《定命錄》) 範令卿(缢死複再生) 隋文帝開皇二年,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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