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四百 寶一

首頁
之,見其入石,始知神異。

    取向食器視之,見盤上唾,悉是黃金。

    (出《述異記》) 何文 張奮者,家巨富,後暴衰,遂賣宅與黎陽程家。

    程入居,死病相繼,轉賣與邺人何文。

    文日暮,乃持刀,上北堂中梁上坐。

    至二更竟,忽見一人,長丈餘,高冠黃衣,升堂呼問:“細腰,舍中何以有生人氣也?”答曰:“無之。

    ”須臾,有一高冠青衣者,次之,又有高冠白衣者,問答并如前。

    及将曙,文乃下堂中,如向法呼之。

    問曰:“黃衣者誰也?”曰:“金也,在堂西壁下。

    ”“青衣者誰也?”曰:“錢也。

    在堂前井邊五步。

    ”“白衣者誰也?”曰:“銀也,在牆東北角柱下。

    ”“汝誰也?”曰:“我杵也,在竈下。

    ”及曉,文按次掘之,得金銀各五百斤,錢千餘萬,仍取杵焚之,宅遂清安。

    (出《列異傳》) 侯遹 隋開皇初,廣都孝廉侯遹入城,至劍門外,忽見四廣石,皆大如鬥。

    遹愛之,收藏于書籠,負之以驢。

    因歇鞍取看,皆化為金。

    遹至城貨之,得錢百萬,市美妾十餘人,大開第宅,又近甸置良田别墅。

    後乘春景出遊,盡載妓妾随從。

    下車,陳設酒肴。

    忽有一老翁,負大笈至,坐于席末。

    遹怒而诟之,命蒼頭扶出。

    叟不動,亦不嗔恚,但引滿啖炙而笑雲:“吾此來,求君償債耳。

    君昔将我金去,不記憶乎?”盡取遹妓妾十餘人,投之書笈,亦不覺笈中之窄,負之而趨,走若飛鳥。

    遹令蒼頭馳逐之,斯須已失所在。

    自後遹家日貧,卻複昔日生計。

    十餘年,卻歸蜀。

    到劍門,又見前者老翁,攜所将之妾遊行,傧從極多,見遹皆大笑,問之不言,逼之,又失所在。

    訪劍門前後,并無此人,竟不能測也。

    (出《玄怪錄》) 成弼 隋末,有道者居于太白山,煉丹砂,合大還成,因得道,居山數十年。

    有成弼者給侍之,道者與居十餘歲,而不告以道。

    弼後以家艱辭去,道者曰:“子從我久,今複有憂,吾無以遺子,遺子丹十粒。

    一粒丹化十斤赤銅,則黃金矣,足以辦葬事。

    ”弼乃還,如言化黃金以足用。

    辦葬訖,弼有異志,複入山見之,更求還丹。

    道者不與,弼乃持白刃刼之。

    既不得丹,則斷道者兩手,又不得,則刖其足,道者顔色不變。

    弼滋怒,則斬其頭。

    及解衣,肘後有赤囊,開之則丹也。

    弼喜,持丹下山。

    忽聞呼弼聲。

    回顧,乃道者也。

    弼大驚,而謂弼曰:“吾不期汝(“汝”原作“與”,據明抄本改。

    )至此,無德(“德”原作“得”,據明抄本改。

    )受丹,神必誅汝,終如吾矣。

    ”因不見。

    弼多得丹,多變黃金,金色稍赤,優于常金,可以服餌。

    家既殷富,則為人所告,雲弼有奸。

    捕得,弼自列能成黃金,非有他故也。

    唐太宗問之,召令造黃金。

    金成,帝悅,授以五品,敕令造金,要盡天下之銅乃已。

    弼造金,凡數萬斤而丹盡。

    其金所謂大唐金也,百煉益精,甚貴之。

    弼既藝窮而請去,太宗令列其方,弼實不知方,訴之。

    帝謂其詐,怒,脅之以兵,弼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