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見其入石,始知神異。
取向食器視之,見盤上唾,悉是黃金。
(出《述異記》)
何文
張奮者,家巨富,後暴衰,遂賣宅與黎陽程家。
程入居,死病相繼,轉賣與邺人何文。
文日暮,乃持刀,上北堂中梁上坐。
至二更竟,忽見一人,長丈餘,高冠黃衣,升堂呼問:“細腰,舍中何以有生人氣也?”答曰:“無之。
”須臾,有一高冠青衣者,次之,又有高冠白衣者,問答并如前。
及将曙,文乃下堂中,如向法呼之。
問曰:“黃衣者誰也?”曰:“金也,在堂西壁下。
”“青衣者誰也?”曰:“錢也。
在堂前井邊五步。
”“白衣者誰也?”曰:“銀也,在牆東北角柱下。
”“汝誰也?”曰:“我杵也,在竈下。
”及曉,文按次掘之,得金銀各五百斤,錢千餘萬,仍取杵焚之,宅遂清安。
(出《列異傳》)
侯遹
隋開皇初,廣都孝廉侯遹入城,至劍門外,忽見四廣石,皆大如鬥。
遹愛之,收藏于書籠,負之以驢。
因歇鞍取看,皆化為金。
遹至城貨之,得錢百萬,市美妾十餘人,大開第宅,又近甸置良田别墅。
後乘春景出遊,盡載妓妾随從。
下車,陳設酒肴。
忽有一老翁,負大笈至,坐于席末。
遹怒而诟之,命蒼頭扶出。
叟不動,亦不嗔恚,但引滿啖炙而笑雲:“吾此來,求君償債耳。
君昔将我金去,不記憶乎?”盡取遹妓妾十餘人,投之書笈,亦不覺笈中之窄,負之而趨,走若飛鳥。
遹令蒼頭馳逐之,斯須已失所在。
自後遹家日貧,卻複昔日生計。
十餘年,卻歸蜀。
到劍門,又見前者老翁,攜所将之妾遊行,傧從極多,見遹皆大笑,問之不言,逼之,又失所在。
訪劍門前後,并無此人,竟不能測也。
(出《玄怪錄》)
成弼
隋末,有道者居于太白山,煉丹砂,合大還成,因得道,居山數十年。
有成弼者給侍之,道者與居十餘歲,而不告以道。
弼後以家艱辭去,道者曰:“子從我久,今複有憂,吾無以遺子,遺子丹十粒。
一粒丹化十斤赤銅,則黃金矣,足以辦葬事。
”弼乃還,如言化黃金以足用。
辦葬訖,弼有異志,複入山見之,更求還丹。
道者不與,弼乃持白刃刼之。
既不得丹,則斷道者兩手,又不得,則刖其足,道者顔色不變。
弼滋怒,則斬其頭。
及解衣,肘後有赤囊,開之則丹也。
弼喜,持丹下山。
忽聞呼弼聲。
回顧,乃道者也。
弼大驚,而謂弼曰:“吾不期汝(“汝”原作“與”,據明抄本改。
)至此,無德(“德”原作“得”,據明抄本改。
)受丹,神必誅汝,終如吾矣。
”因不見。
弼多得丹,多變黃金,金色稍赤,優于常金,可以服餌。
家既殷富,則為人所告,雲弼有奸。
捕得,弼自列能成黃金,非有他故也。
唐太宗問之,召令造黃金。
金成,帝悅,授以五品,敕令造金,要盡天下之銅乃已。
弼造金,凡數萬斤而丹盡。
其金所謂大唐金也,百煉益精,甚貴之。
弼既藝窮而請去,太宗令列其方,弼實不知方,訴之。
帝謂其詐,怒,脅之以兵,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