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自列,遂為武士斷其手。
又不言,則刖其足。
弼窘急,且述其本末,亦不信,遂斬之。
而大唐金遂流用矣。
後有婆羅門,号為别寶。
帝入庫遍閱,婆羅門指金及大毯曰:“唯此二寶耳。
”問毯有何奇異,而謂之寶。
婆羅門令舒毯于地,以水濡之。
水皆流去,毯竟不濕。
至今外國傳成弼金,以為寶貨也。
(出《廣異記》)
玄金
太宗時,汾州言,青龍白虎吐物在空中,有光如火,墜地隐入二尺。
掘之,得玄金,廣尺餘,高七尺。
(出《酉陽雜俎》)
鄒駱駝
鄒駱駝,長安人,先貧,嘗以小車推蒸餅賣之。
每勝業坊角有伏磚,車觸之即翻,塵土涴其餅,駝苦之。
乃将镬斫去十餘磚,下有瓷甕,容五斛許。
開看,有金數鬥,于是巨富。
其子昉,與蕭佺交厚。
(“交厚”原作“附馬”,據明抄本改。
)時人語曰:“蕭佺附馬子,鄒昉駱駝兒。
非關道德合,隻為錢相知。
”(出《朝野佥載》)
裴談
裴談為懷州刺史,有樵者入太行山,見山穴開,有黃金焉,可數間屋。
樵者喜,入穴取金,得五铤,皆長尺餘。
因以石窒穴,且志之。
又數日往,則迷其處。
樵者頗谙山谷。
即于洛城懷州。
造開石物錘鑿數車。
州有崔司戶,知而助之。
将往開,而談妻有疾,請道家奏章請命。
奏章道士忽傳天帝诏曰:“帝诏語裴談,吾太行山天藏開,比有樵夫見之,吾已遺金五铤,命其閉塞。
而愚人貪得,重求不獲,乃興惡。
将開吾藏,已造錘鑿數車。
若開不休,或中吾伏藏。
此若開錘鑿。
此州人且死盡,深無所益。
此州崔司戶,與其同心,但詣崔驗之,自當有見。
急止之,汝妻疾自當瘳矣。
”談大異之,即召崔子問故,果符所言。
乃沒其開石具而禁止之,妻尋有間。
(出《紀聞》)
牛氏僮
牛肅曾祖大父,皆葬河内,出家童二戶守之。
開元二十八年,家僮以男小安,質于裴氏。
齒牙為疾,晝卧廄中。
若有告之者曰:“小安,汝何不起,但取仙人杖根煮湯含之,可以愈疾。
何忍焉!”小安驚顧,不見人而又寝。
未久,告之如初。
安曰:“此豈神告我乎?”乃行求仙人杖,得大叢,掘其根。
根轉壯大,入地三尺,忽得大磚,有銘焉。
揭磚已下,有銅缽剅,于其中盡黃金铤,丹砂雜(“雜”字原空缺,據明抄本補。
)其中。
安不知書,既藏金,則以磚銘示村人楊之侃。
留銘示人,而不告之。
銘曰:磚下黃金五百兩,至開元二十八年五月十八日,有下賊胡人年二十二姓史者得之;澤州城北二十五裡白浮圖之南,亦二十五裡,有金五百兩,亦此人得之。
諸人既見銘,道路喧聞于裴氏子。
問小安,且諱,執鞭之,終不言。
于是拷訊,萬端不對,拘而閉諸室。
會有畫工來訪小安,市丹砂焉。
裴氏子誘問之,畫工具言其得金所以。
又曰:“吾昨于人處,用錢一百,市砂一斤。
砂既精好,故來更市。
”張氏益信得金。
召小安,以畫工示之。
安曰:“掘得銘後,下得數金丹砂,今無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