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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二十一 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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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寂然。

    非君特來,愁緒猶積。

    ”言訖命坐。

    貫詞曰:“郎君約為兄弟,小妹子即貫詞妹也,亦當相見。

    ”夫人曰:“兒子書中亦言。

    渠略梳頭,即出奉見。

    ”俄有青衣曰:“小娘子來。

    ”年可十五六,容色絕代,辨慧過人。

    既拜,坐于母下。

    遂命具馔,亦甚精潔。

    方對食,太夫人忽眼赤,直視貫詞。

    女急曰:“哥哥憑來,宜且禮待。

    況令消患,不可動搖。

    ”因曰:“書中以兄處分,令以百缗奉贈。

    既難獨舉,須使輕赍。

    今奉一器,其價相當。

    可乎?”貫詞曰:“已為兄弟,寄一書劄,豈宜受其賜?”太夫人曰:“郎君貧遊,兒子備述。

    今副其請,不可推辭。

    ”貫詞謝之。

    因命取鎮國碗來,又進食。

    未幾,太夫人複瞪視眼赤,口兩角濕下。

    女急掩其口曰:“哥哥深誠托人,不宜如此。

    ”乃曰:“娘年高,風疾發動,祗對不得。

    兄宜且出。

    ”女若懼者,遣青衣持碗,自随而授貫詞曰:“此罽賓國碗,其國以鎮災厲。

    唐人得之,固無所用。

    得錢十萬,可貨之。

    其下勿鬻。

    某緣娘疾,須侍左右,不遂從容。

    ”再拜而入。

    貫詞持碗而行,數步回顧,碧潭危橋,宛似初到。

    視手中器,乃一黃色銅碗也。

    其價隻三五環耳,大以為龍妹之妄也。

    執鬻于市,有酬七百八百者,亦酬五百者。

    念龍神貴信,不當欺人。

    日日持行于市。

    及歲餘,西市店忽有胡客來,視之大喜,問其價。

    貫詞曰:“二百缗。

    ”客曰:“物宜所直,何止二百缗?尚非中國之寶,有之何益?百缗可乎?”貫詞以初約隻爾,不複廣求,遂許之交受。

    客曰:“此乃罽賓國鎮國碗也。

    在其國,大禳人患厄。

    此碗失來,其國大荒,兵戈亂起。

    吾聞為龍子所竊,已近四年,其君方以國中半年之賦召贖。

    君何以緻之?”貫詞具告其實。

    客曰:“罽賓守龍上訴,當追尋次,此霞所以避地也。

    陰冥吏嚴,不得陳首,藉君為由送之耳。

    殷勤見妹者,非固親也,慮老龍之饞,或欲相陷,以其妹衛君耳。

    此碗既出,渠亦當來,亦消患之道也。

    五十日後,漕洛波騰,浼灂晦日,是霞歸之候也。

    ”曰:“何以五十日然後歸?”客曰:“吾攜過嶺,方敢來複。

    ”貫記之,及期往視,誠然矣。

    (出《續玄怪錄》) 韋氏 京兆韋氏,名家女也,适武昌孟氏。

    唐大曆末,孟與妻弟韋生同選,韋生授揚子縣尉,孟授阆州錄事參軍,分路之官。

    韋氏從夫入蜀,路不通車輿,韋氏乘馬,從夫至駱谷口中,忽然馬驚,墜于岸下數百丈。

    視之杳黑,人無入路。

    孟生悲号,一家恸哭,無如之何。

    遂設祭服喪舍去。

    韋氏至下,墜約數丈枯葉之上,體無所損,初似悶絕,少頃而蘇。

    經一日,饑甚,遂取木葉裹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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