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三五度有人遇之。
民間知其虎所化也,皆敬懼之焉。
(出《錄異記》)$
崔韬
崔韬,蒲州人也。
旅遊滁州,南抵曆陽。
曉發滁州,至仁義館,宿館。
吏曰:“此館兇惡,幸無宿也。
”韬不聽,負笈升廳。
館吏備燈燭訖,而韬至二更,展衾方欲就寝,忽見館門有一大足如獸,俄然其門豁開,見一虎自門而入。
韬驚走,于暗處潛伏視之,見獸于中庭脫去獸皮,見一女子奇麗嚴飾,升廳而上,乃就韬衾。
出問之曰:“何故宿餘衾而寝?韬适見汝為獸入來,何也?”女子起謂韬曰:“願君子無所怪,親父兄以畋獵為事,家貧,欲求良匹,無從自達,乃夜潛将虎皮為衣。
知君子宿于是館,故欲托身,以備灑掃。
前後賓旅,皆自怖而殒。
妾今夜幸逢達人,願察斯志。
”韬曰:“誠如此意,願奉歡好。
”來日,韬取獸皮衣,棄廳後枯井中,乃挈女子而去。
後韬明經擢第,任宣城。
時韬妻及男将赴任,與俱行。
月餘,複宿仁義館。
韬笑曰:“此館乃與子始會之地也。
”韬往視井中,獸皮衣宛然如故。
韬又笑謂其妻子曰:“往日卿所著之衣猶在。
”妻曰:“可令人取之。
”既得,妻笑謂韬曰:“妾試更著之。
”衣猶在請,妻乃下階将獸皮衣著之才畢,乃化為虎,跳踯哮吼,奮而上廳,食子及韬而去。
(出《集異記》)$
王行言
秦民有王行言以商賈為業,常販鹽鬻于巴渠之境。
路由興元之南,曰大巴路,曰小巴路,危峰峻壑,猿徑鳥道,路眠野宿,杜絕人煙,鸷獸成群,食啖行旅。
行言結十餘輩少壯同行,人持一拄杖長丈餘,銛鋼鐵以刃之,即其短槍也。
才登細徑,為猛虎逐之。
及露宿于道左,虎忽自人衆中,攫行言而去。
同行持刃杖,逐而救之,呼喊連山,于數十步外奪下,身上拿攫之蹤已有傷損。
平旦前行,虎又逐至,其野宿,衆持槍圍,使行言處于當心。
至深夜,虎又躍入衆中,攫行言而去。
衆人又逐而奪下,則傷愈多,行旅複衛而前進。
白晝逐人,略不暫舍,或跳于前,或躍于後。
時自于道左而出,于稠人叢中捉行言而去,竟救不獲,終不傷其同侶。
須得此人充其腹,不知是何冤報,逃之不獲?(出《玉堂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