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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三十六 畜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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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朗 晉僧朗住金榆山,及卒,所乘驢上山失之。

    時有人見者,乃金驢矣。

    樵者往往聽其鳴響。

    土人言:“金驢一鳴,天下太平。

    ”(出《酉陽雜俎》)$ 厭達國 西域厭達國,有寺戶以數頭驢運糧上山,無人驅逐,自能往返,寅發午至,不差晷刻。

    (出《酉陽雜俎》)$ 村人供僧 世有村人供于僧者,祈其密言。

    僧绐之曰:“驢。

    ”其人遂日夕念之。

    經數歲,照水,見青毛驢附于背。

    凡有疾病魅鬼,其人至其所立愈。

    後知其詐,咒效亦歇。

    (出《酉陽雜俎》)$ 張高 長安張高者轉貨于市,資累巨萬,有一驢,育之久矣。

    唐元和十二年秋八月,高死,十三日,妻命其子和乘往近郊,營飯僧之具。

    出裡門,驢不複行,擊之即卧。

    乘而鞭之,驢忽顧和曰:“汝何擊我?”和曰:“我家用錢二萬以緻汝,汝不行,安得不擊也?”和甚驚。

    驢又曰:“錢二萬不說,父騎我二十餘年,吾今告汝人道獸道之倚伏,若車輪然,未始有定。

    吾前生負汝父力,故為驢酬之。

    無何,汝飼吾豐。

    昨夜汝父就吾算,侵汝錢一缗半矣。

    汝父常騎我,我固不辭。

    吾不負汝,汝不當騎我。

    汝強騎我,我亦騎汝。

    汝我交騎,何劫能止?以吾之肌膚,不啻直二萬錢也。

    隻負汝一缗半,出門貨之,人酬爾。

    然而無的取者,以他人不負吾錢也。

    麸行王胡子負吾二缗,吾不負其力,取其缗半還汝,半缗充口食,以終驢限耳。

    “和牽歸,以告其母。

    母泣曰:“郎騎汝年深,固甚勞苦。

    缗半錢何足惜,将舍債豐秣而長生乎?”驢擺頭。

    又曰:“賣而取錢乎?”乃點頭。

    遽令貨之,人酬不過缗半,且無必取者。

    牽入西市麸行,逢一人長而胡者。

    乃與缗半易,問之,其姓曰王。

    自是連雨,數日乃晴。

    和觇之,驢已死矣,王竟不得騎,又不負之驗也。

    和東鄰有金吾郎将張達,其妻,李之出也。

    餘嘗造焉,雲見驢言之夕,遂聞其事。

    且以戒貪昧者,故備書之。

    (出《續玄怪錄》)$ 東市人 開成初,東市百姓喪父,騎驢市兇具,行百步,驢忽語曰:“我姓白名元通,負君家力已足,勿複騎我。

    南市賣麸家,欠我錢五千四百文,我又負君錢數,亦如之。

    今可賣我。

    ”其人驚異,即牽往。

    旋訪主賣之。

    驢甚壯,報價隻及五千。

    及詣麸行,乃得五千四百文,因賣之。

    兩宿而死。

    (出《酉陽雜俎》)$ 賀世伯 北齊時,曲安賀世伯年餘六十,家有小驢,未經調習,使兒乘之,二兒更亦被撲。

    世伯嗤之曰:“伫劣小子,誠無堪。

    我雖年老,不須鞴鞍,猶能控制。

    ”遂即踯上。

    驢驚迅跳走,世伯荒忙跳下,僅得免撲。

    其夜在堂内,與所親宴聚。

    世伯欲睡,忽然驚起,以手掩額。

    家人怪問,雲:“吾夢調此驢,以杖擊之,誤打吾額。

    今痛熱如湯,腫大如梨。

    ”往看其驢,在他村外。

    其人因病而死。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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