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朗
晉僧朗住金榆山,及卒,所乘驢上山失之。
時有人見者,乃金驢矣。
樵者往往聽其鳴響。
土人言:“金驢一鳴,天下太平。
”(出《酉陽雜俎》)$
厭達國
西域厭達國,有寺戶以數頭驢運糧上山,無人驅逐,自能往返,寅發午至,不差晷刻。
(出《酉陽雜俎》)$
村人供僧
世有村人供于僧者,祈其密言。
僧绐之曰:“驢。
”其人遂日夕念之。
經數歲,照水,見青毛驢附于背。
凡有疾病魅鬼,其人至其所立愈。
後知其詐,咒效亦歇。
(出《酉陽雜俎》)$
張高
長安張高者轉貨于市,資累巨萬,有一驢,育之久矣。
唐元和十二年秋八月,高死,十三日,妻命其子和乘往近郊,營飯僧之具。
出裡門,驢不複行,擊之即卧。
乘而鞭之,驢忽顧和曰:“汝何擊我?”和曰:“我家用錢二萬以緻汝,汝不行,安得不擊也?”和甚驚。
驢又曰:“錢二萬不說,父騎我二十餘年,吾今告汝人道獸道之倚伏,若車輪然,未始有定。
吾前生負汝父力,故為驢酬之。
無何,汝飼吾豐。
昨夜汝父就吾算,侵汝錢一缗半矣。
汝父常騎我,我固不辭。
吾不負汝,汝不當騎我。
汝強騎我,我亦騎汝。
汝我交騎,何劫能止?以吾之肌膚,不啻直二萬錢也。
隻負汝一缗半,出門貨之,人酬爾。
然而無的取者,以他人不負吾錢也。
麸行王胡子負吾二缗,吾不負其力,取其缗半還汝,半缗充口食,以終驢限耳。
“和牽歸,以告其母。
母泣曰:“郎騎汝年深,固甚勞苦。
缗半錢何足惜,将舍債豐秣而長生乎?”驢擺頭。
又曰:“賣而取錢乎?”乃點頭。
遽令貨之,人酬不過缗半,且無必取者。
牽入西市麸行,逢一人長而胡者。
乃與缗半易,問之,其姓曰王。
自是連雨,數日乃晴。
和觇之,驢已死矣,王竟不得騎,又不負之驗也。
和東鄰有金吾郎将張達,其妻,李之出也。
餘嘗造焉,雲見驢言之夕,遂聞其事。
且以戒貪昧者,故備書之。
(出《續玄怪錄》)$
東市人
開成初,東市百姓喪父,騎驢市兇具,行百步,驢忽語曰:“我姓白名元通,負君家力已足,勿複騎我。
南市賣麸家,欠我錢五千四百文,我又負君錢數,亦如之。
今可賣我。
”其人驚異,即牽往。
旋訪主賣之。
驢甚壯,報價隻及五千。
及詣麸行,乃得五千四百文,因賣之。
兩宿而死。
(出《酉陽雜俎》)$
賀世伯
北齊時,曲安賀世伯年餘六十,家有小驢,未經調習,使兒乘之,二兒更亦被撲。
世伯嗤之曰:“伫劣小子,誠無堪。
我雖年老,不須鞴鞍,猶能控制。
”遂即踯上。
驢驚迅跳走,世伯荒忙跳下,僅得免撲。
其夜在堂内,與所親宴聚。
世伯欲睡,忽然驚起,以手掩額。
家人怪問,雲:“吾夢調此驢,以杖擊之,誤打吾額。
今痛熱如湯,腫大如梨。
”往看其驢,在他村外。
其人因病而死。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