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四百三十七 畜獸四

首頁
不知其他。

    ”钊歎曰:“犬尚能感其惠,吾安可以不施恩。

    ”遂釋放阍者。

    (出《宣室志》)$ 盧言 盧言者,上黨人也,常旅泊他邑。

    路行,忽見一犬羸瘦将死矣。

    言憫之,乃收養。

    經旬日,其犬甚肥悅。

    自爾凡所曆郡邑,悉領之。

    後将抵亳,忽于市肆遇友人邀飲,大醉而歸,乃入房就寝。

    俄而鄰店火發,犬忙迫,乃上床,于言首嗥吠,乃銜衣拽之。

    言忽驚起,乃見火已其屋柱。

    透走而出,方免斯??難。

    (出《集異記》)$ 趙叟 扶風縣西有天和寺,在高岡之上,其下有龛,豁若堂,中有貧者趙叟家焉。

    叟無妻兒,病足伛偻,常策杖行乞。

    裡中人哀其老病,且窮無所歸,率給以食。

    叟既得食,常先聚群犬以食之。

    後歲餘,叟病寒,卧于龛中。

    時大雪,叟無衣,裸形俯地,且戰且呻。

    其群犬俱集于叟前,搖尾而嗥。

    已而環其衽席,競以足擁叟體,由是寒少解。

    後旬餘,竟以寒死其龛。

    犬俱哀鳴,晝夜不歇,數日方去。

    (出《宣室志》)$ 陸機 晉陸機少時,頗好獵,在吳,有家客獻快犬曰黃耳。

    機任洛,常将自随。

    此犬黠慧,能解人語。

    又常借人三百裡外,犬識路自還。

    機羁官京師,久無家問。

    機戲語犬曰:“我家絕無書信,汝能赍書馳取消息否?”犬喜,搖尾作聲應之。

    機試為書,盛以竹筒,系犬頸。

    犬出驿路,走向吳,饑則入草噬肉,每經大水,辄依渡者,弭毛掉尾向之,因得載渡。

    到機家,口銜筒,作聲示之。

    機家開筒,取書看畢,犬又向人作聲,如有所求。

    其家作答書,内筒,複系犬頸。

    犬複馳還洛。

    計人行五旬,犬往還才半。

    後犬死,還葬機家村南二百步,聚土為墳,村人呼之為“黃耳冢”。

    (出《述異記》)$ 石玄度 宋元徽中,有石玄度者畜一黃犬,生一子而色白。

    犬母愛之異常,每銜食飼之。

    及長成,玄度每出獵未歸,犬母辄門外望之。

    後玄度患氣嗽,漸就危笃。

    醫為處方,須白狗肺焉。

    市索卒不得,乃殺所畜白狗,取肺以供湯用。

    既而犬母跳躍嗥叫,累日不息。

    其家人煮狗,與客食之,投骨于地,犬母辄銜置屋中。

    食畢,乃移入後園中一桑樹下,爬土埋之。

    日夕向樹嗥吠,月餘方止。

    而玄度所疾不瘳,以至于卒。

    終謂左右曰:“湯不救我疾,實枉殺此狗。

    ”其弟法度,自此不食犬肉焉。

    (出《述異記》)$ 齊瓊 唐禁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