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他。
”钊歎曰:“犬尚能感其惠,吾安可以不施恩。
”遂釋放阍者。
(出《宣室志》)$
盧言
盧言者,上黨人也,常旅泊他邑。
路行,忽見一犬羸瘦将死矣。
言憫之,乃收養。
經旬日,其犬甚肥悅。
自爾凡所曆郡邑,悉領之。
後将抵亳,忽于市肆遇友人邀飲,大醉而歸,乃入房就寝。
俄而鄰店火發,犬忙迫,乃上床,于言首嗥吠,乃銜衣拽之。
言忽驚起,乃見火已其屋柱。
透走而出,方免斯??難。
(出《集異記》)$
趙叟
扶風縣西有天和寺,在高岡之上,其下有龛,豁若堂,中有貧者趙叟家焉。
叟無妻兒,病足伛偻,常策杖行乞。
裡中人哀其老病,且窮無所歸,率給以食。
叟既得食,常先聚群犬以食之。
後歲餘,叟病寒,卧于龛中。
時大雪,叟無衣,裸形俯地,且戰且呻。
其群犬俱集于叟前,搖尾而嗥。
已而環其衽席,競以足擁叟體,由是寒少解。
後旬餘,竟以寒死其龛。
犬俱哀鳴,晝夜不歇,數日方去。
(出《宣室志》)$
陸機
晉陸機少時,頗好獵,在吳,有家客獻快犬曰黃耳。
機任洛,常将自随。
此犬黠慧,能解人語。
又常借人三百裡外,犬識路自還。
機羁官京師,久無家問。
機戲語犬曰:“我家絕無書信,汝能赍書馳取消息否?”犬喜,搖尾作聲應之。
機試為書,盛以竹筒,系犬頸。
犬出驿路,走向吳,饑則入草噬肉,每經大水,辄依渡者,弭毛掉尾向之,因得載渡。
到機家,口銜筒,作聲示之。
機家開筒,取書看畢,犬又向人作聲,如有所求。
其家作答書,内筒,複系犬頸。
犬複馳還洛。
計人行五旬,犬往還才半。
後犬死,還葬機家村南二百步,聚土為墳,村人呼之為“黃耳冢”。
(出《述異記》)$
石玄度
宋元徽中,有石玄度者畜一黃犬,生一子而色白。
犬母愛之異常,每銜食飼之。
及長成,玄度每出獵未歸,犬母辄門外望之。
後玄度患氣嗽,漸就危笃。
醫為處方,須白狗肺焉。
市索卒不得,乃殺所畜白狗,取肺以供湯用。
既而犬母跳躍嗥叫,累日不息。
其家人煮狗,與客食之,投骨于地,犬母辄銜置屋中。
食畢,乃移入後園中一桑樹下,爬土埋之。
日夕向樹嗥吠,月餘方止。
而玄度所疾不瘳,以至于卒。
終謂左右曰:“湯不救我疾,實枉殺此狗。
”其弟法度,自此不食犬肉焉。
(出《述異記》)$
齊瓊
唐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