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達
北齊平原太守蘭陵蕭悉達,腰帶為鼠齧。
楊遵彥以俗事戲之曰:“當遷官。
”未幾,除家令,尋失職。
鼠後齧其靴,遵彥曰:“當複得官。
”悉達曰:“某便為吏部尚書,何關人事。
”(出《談薮》)$
逆旅道士
唐萬歲元年,長安道中有群寇晝伏夜動,行客往往遭殺害。
至明旦,略無蹤由。
人甚畏懼,不敢晨發。
及暮,至旅次。
後有一道士宿于逆旅,聞此事,乃謂衆曰:“此必不是人,當是怪耳。
”深夜後,遂自于道旁持一古鏡,潛伺之。
俄有一隊少年至,兵甲完具,齊呵責道士曰:“道旁何人?何不顧生命也!”道士以鏡照之,其少年棄兵甲奔走。
道士逐之,仍誦咒語。
約五七裡,其少年盡入一大穴中。
道士守之至曙。
卻複逆旅,召衆以發掘。
有大鼠百餘走出,乃盡殺之。
其患乃絕。
(出《潇湘錄》)$
李測
李測開元中為某縣令,在廳事,有鳥高三尺,無毛羽,肉色通赤,來入其宅。
測以為不祥,命卒擊之。
卒以柴斧砍鳥,刃入木而鳥不傷,測甚惡之。
又于油镬煎之,以物覆上,數日開視,鳥随油氣飛去。
其後又來,測命以繩縛之,系于巨石,沉之于河。
月餘複至,斷繩猶在頸上。
測取大木,鑿空其中,實鳥于内,鐵冒兩頭,又沉諸河,自爾不至。
天寶中,測移官,其宅亦兇。
莅事數日,宅中有小人長數寸,四五百頭,滿測官舍。
測以物擊中一頭,仆然而殪,視之悉人也。
後夕,小人等群聚哭泣,有車載棺,成服祭吊,有行葬于西階之下,及明才發。
測便掘葬處,得一鼠,通赤無毛。
于是乃命人力,尋孔發掘,得鼠數百,其怪遂絕,測家亦甚無恙。
(出《廣異記》)$
天寶彍騎
天寶初,邯鄲縣境恒有魇鬼,所至村落,十餘日方去,俗以為常。
彍騎三人夜投村宿,媪雲:“不惜留住,但恐魇鬼,客至必當相苦,宜自防之。
雖不能傷人,然亦小至迷悶。
”騎初不畏鬼,遂留止宿。
二更後,其二人前榻寐熟,一人少頃而忽覺,見一物從外入,狀如鼠,黑而毛,床前著綠衫,持笏長五六寸,向睡熟者曲躬而去。
其人遽魇,魇至二人。
次至覺者,覺者徑往把腳,鬼不動,然而體冷如冰。
三人易持之。
至曙,村人悉共诘問,鬼初不言,騎怒雲:“汝竟不言,我以油镬煎汝。
”遂令村人具油镬,乃言:“己是千年老鼠,若魇三千人,當轉為狸。
然所魇亦未嘗損人。
若能見釋,當去此千裡外。
”騎乃釋之,其怪遂絕。
禦史大夫嘗為邯鄲尉崔懿,親見其事,懿再從弟恒說之。
(出《廣異記》)$
畢杭
天寶末,禦史中丞畢杭為魏州刺史,陷于祿山賊中,尋欲謀歸順而未發。
數日,于庭中忽見小人長五六寸數百枚,遊戲自若,家人擊殺。
明日,群小人皆白服而哭,載死者以喪車兇器,一如士人送喪之備,仍于庭中作冢。
葬畢,遂入南牆穴中,甚驚異之。
發其冢,得一死鼠,乃作熱湯沃中。
久而掘之,得死鼠數百枚。
後十餘日,抗以事不克,一門遇害。
(出《廣異記》)$
崔懷嶷
崔懷嶷,其宅有鼠數百頭于庭中兩足行,口中作呱呱聲。
家人無少長盡出觀,其屋轟然而塌壞。
嶷外孫王汶自向餘說。
近世有人養女,年十餘歲,一旦失之,經歲無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