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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四十 畜獸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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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家房中屢聞地下有小兒啼聲,掘之,初得一孔,漸深大,縱廣丈餘。

    見女在坎中坐,手抱孩子,傍有秃鼠大如鬥。

    女見家人,不識主領,父母乃知為鼠所魅,擊鼠殺之。

    女便悲泣雲:“我夫也,何忽為人所殺?“家人又殺其孩子,女乃悲泣不已。

    未及療之,遂死。

    (出《廣異記》)$ 李甲 寶應中,有李氏子亡其名,家于洛陽。

    其世以不好殺,故家未嘗畜狸,所以宥鼠之死也。

    迨其孫,亦能世祖父意。

    常一日,李氏大集其親友會食于堂,既坐,而門外有數百鼠俱人立,以前足相鼓,如甚喜狀。

    家僮驚異,告于李氏。

    李氏親友,乃空其堂而蹤觀。

    人去且盡,堂忽摧圯,其家無一傷者。

    堂既摧,群鼠亦去。

    悲乎!鼠固微物也,尚能識恩而知報,況人乎?如是則施恩者宜廣其恩,而報恩者亦宜力其報。

    有不顧者,當視此以愧。

    (出《宣室志》)$ 王缙 唐相國王公缙,大曆中,與元載同執政事。

    常因入朝,天尚早,坐于燭下。

    其榻前有囊,公遂命侍童取之。

    侍童挈以進,覺其重不可舉。

    公啟視之,忽有一鼠長尺餘,質甚豐白,囊中躍出。

    公大懼,顧謂其子曰:“我以不才,缪居卿相。

    無德而貴,常懼有意外之咎。

    今異物接于手足,豈非禍之将萌耶?”後數日,果得罪,貶為缙雲守。

    (出《宣室志》)$ 郗士美 許昌郗尚書士美,元和末為鄂州觀察,仁以撫下,忠以奉上。

    政化之美,載于冊書。

    一日晨興出視事。

    束帶已畢,左手引靴,未及陷足,忽有一巨鼠過庭,北面拱手而舞。

    八座大怒,驚叱之,略無懼意。

    因擲靴以擊,鼠即奔逸。

    有毒虺墜入靴中,珠目錦身,尺長筴細,螫焰勃勃,起于舌端。

    向無鼠妖,則以緻臃指潰足之患。

    參寥子曰:“是知枭鳴鼠舞,不恒為災。

    大人君子,遇之則吉。

    ”(出《阙史》)$ 李知微 李知微,曠達士也,嘉遁自高,博通書史。

    至于古今成敗,無不通曉。

    常以家貧夜遊,過文成宮下。

    初月微明,見數十小人,皆長數寸,衣服車乘,導從呵喝,如有位者,聚立于古槐之下。

    知微側立屏氣,伺其所為。

    東複有垝垣數雉,旁通一穴,中有紫衣一人,冠帶甚嚴,擁侍十餘輩悉稍長。

    諸小人方理事之狀。

    須臾,小人皆趨入穴中,有一人,白長者曰:“某當為西閣舍人。

    ”一人曰:“某當為殿前錄事。

    ”一人曰:“某當為司文府史。

    ”一人曰:“某當為南宮書佐。

    ”一人曰:“某當為馳道都尉。

    ”一人曰:“某當為司城主簿。

    ”一人曰:“某當為遊仙使者。

    ”一人曰:“某當為東垣執戟。

    ”如是各有所責,而不能盡記。

    喜者、憤者,若有所恃者,似有果求者,唱呼激切,皆請所欲。

    長者立盻視,不複有詞,有似唯領而已。

    食頃,諸小人各率部位,呼呵引從,入于古槐之下。

    俄有一老父顔狀枯瘦,杖策自東而來,謂紫衣曰:“大為諸子所擾也。

    ”紫衣笑而不言。

    老父亦笑曰:“其可言耶?”言訖,相引入穴而去。

    明日,知微掘古槐而求,唯有群鼠百數,奔走四散。

    紫衣與老父,不知何物也。

    (出《河東記》)$ 建康人 建康人方食魚,棄魚頭于地,俄而壁下穴中,有人乘馬,铠甲分明,大不盈尺,手執長槊,徑刺魚頭,馳入穴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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