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之。
此人與天曹已通,符禁之術,無可奈何。
唯我能制之。
待欲至時,當複至此。
”将至其日,小狐又來,以藥裹如松花,授女曰:“我兄明日必至。
明早,可以車騎載女,出東北行。
有騎相追者,宜以藥布車後,則免其橫。
”李氏候明日,如狐言。
載女行五六裡,甲騎追者甚衆,且欲至,乃布藥。
追者見藥,止不敢前。
是暮,小狐又至。
笑雲:“得吾力否?再有一法,當得永免,我亦不複來矣!”李氏再拜固求。
狐乃令取東引桃枝,以朱書闆上,作齊州縣鄉裡胡綽、胡邈。
以符安大門及中門外釘之,必當永無怪矣。
狐遂不至。
其女尚小,未及适人。
後數載,竟失之也。
(出《廣異記》)
韋明府
唐開元,有詣韋明府,自稱崔參軍求娶。
韋氏驚愕,知是妖媚。
然猶以禮遣之。
其狐尋至後房,自稱女婿,女便悲泣,昏狂妄語。
韋氏累延術士。
狐益慢言,不能卻也。
聞峨嵋有道士,能治邪魅。
求出為蜀令,冀因其伎以禳之。
既至,道士為立壇治之。
少時,狐至壇,取道士懸大樹上,縛之。
韋氏來院中,問尊師何以在此?狐雲:“敢行禁術,适聊縛之。
”韋氏自爾甘奉其女,無複凱望。
家人謂曰:“若為女婿,可下錢二千貫為聘。
”崔令于堂檐下布席,修貫穿錢,錢從檐上下,群婢穿之,正得二千貫。
久之,乃許婚。
令韋請假送禮,兼會諸親。
及至,車騎輝赫,傧從風流,三十餘人。
至韋氏,送雜彩五十匹,紅羅五十匹,他物稱是。
韋乃與女。
經一年,其子有病。
父母令問崔郎。
答雲:“八叔房小妹,今頗成人,叔父令事高門。
其所以病者,小妹入室故也。
”母極罵雲:“死野狐魅,你公然魅我一女不足,更惱我兒。
吾夫婦暮年,唯仰此子,與汝野狐為婿,絕吾繼嗣耶?”崔無言,但歡笑。
父母日夕拜請。
绐雲:“爾若能愈兒疾,女實不敢複論。
”久之乃雲:“疾愈易得,但恐負心耳!”母頻為設盟誓。
異日,崔乃于懷出一文字,令母效書,及取鵲巢,于幾房前燒之,兼持鵲頭自衛,當得免疾。
韋氏行其術,數日子愈。
女亦效為之,雄狐亦去。
罵雲:“丈母果爾負約,如何言,今去之。
”後五日,韋氏臨軒坐,忽聞庭前臭不可奈,仍有旋風,自空而下,崔狐在焉。
衣服破弊,流血淋漓。
謂韋曰:“君夫人不義,作字太彰。
天曹知此事,杖我幾死。
今長流沙碛,不得來矣。
”韋極聲诃之曰:“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