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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四百五十二 狐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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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能害人?”答曰:“非人。

    ”崟駭曰:“非人,何者?”鄭子方述本末,崟驚訝歎息不能已。

    明日,命駕與鄭子俱适馬嵬,發瘗視之,長恸而歸。

    追思前事,唯衣不自制,與人頗異焉。

    其後鄭子為總監使,家甚富,有枥馬十餘匹。

    年六十五卒。

    大曆中,沈既濟居鐘陵,嘗與崟遊,屢言其事,故最詳悉。

    後崟為殿中侍禦史,兼隴州刺史,遂殁而不返。

    嗟乎!異物之情也,有人道(道字原缺。

    據明抄本補。

    )焉!遇暴不失節,徇人以至死,雖今婦人有不如者矣。

    惜鄭生非精人,徒悅其色而不征其情性。

    向使淵識之士,必能揉變化之理,察神人之際,著文章之美,傳要妙之情,不止于賞玩風态而已。

    惜哉!建中二年,既濟自左拾遺與金吾(吾原作吳。

    據明抄本改。

    )将軍裴冀、京兆少尹孫成、戶部郎中崔需、右拾遺陸淳,皆谪(“谪”原作“适”,據明抄本改。

    )居東南,自秦徂吳,水陸同道。

    時前拾遺朱放,因旅遊而随焉。

    浮颍涉淮,方舟沿流。

    晝宴夜話,各征其異說。

    衆君子聞任氏之事,共深歎駭,因請既濟傳之,以志異雲。

    沈既濟撰。

     李苌 唐天寶中,李苌為绛州司士,攝司戶事。

    舊傳此阙素兇,廳事若有小孔子出者,司戶必死,天下共傳“司戶孔子”。

    苌自攝職,便處此廳。

    十餘日,兒年十餘歲,如廁,有白裙婦人持其頭将上牆,人救獲免,忽不複見。

    苌大怒罵,空中以瓦擲中苌手。

    表弟崔氏,為本州參軍,(“本州參軍”四字原缺,據黃本補。

    )是日至苌所,言此野狐耳。

    曲沃饒鷹犬,當大緻之。

    俄又擲糞于崔杯中。

    後數日,犬至,苌大獵,獲狡狐數頭,懸于檐上。

    夜中,聞檐上呼李司士雲:“此是狐婆作祟,何以枉殺我娘?兒欲就司士一飲,明日可具觞相待。

    ”苌雲:“己正有酒,明早來。

    ”及明,酒具而狐至,不見形影,具聞其言。

    苌因與交杯,至狐,其酒翕然而盡。

    狐累飲三鬥許,苌唯飲二升。

    忽言雲:“今日醉矣,恐失禮儀。

    司士可罷,狐婆不足憂矣!明當送法禳之。

    ”翌日,苌将入衙,忽聞檐上雲:“領取法。

    ”尋有一團紙落,苌便開視,中得一帖。

    令施燈于(“于”原作“心”。

    據明抄本改。

    )席,席後乃書符,符法甚備。

    苌依行之,其怪遂絕。

    (出《廣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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