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或為美婦人,或為美男子,至于變亂尤多。
郡人相戒,故不敢有害心。
後為雷電所擊,此塘遂幹。
(出《錄異記》)
彭城男子
彭城有男子娶婦不悅之,在外宿月餘日。
婦曰:“何故不複入?”男曰:“汝夜辄出,我故不入。
”婦曰:“我初不出。
”婿驚。
婦雲:“君自有異志,當為他所惑耳。
後有至者,君便抱留之,索火照視之,為何物?”後所願還至,故作其婦,前卻未入,有一人從後推令前,即上床,婿捉之曰:“夜夜出何為?”婦曰:“君與東舍女往來,而驚欲托鬼魅,以前約(明抄本“約”作“納”)相掩耳。
”婿放之,與共卧,夜半心悟。
乃計曰:“魅迷人,非是我婦也。
”乃向前攬捉,大呼求火,稍稍縮小,發而視之,得一鯉魚長二尺。
(出《列異傳》)
朱法公
山陰朱法公者,嘗出行,憩于台城東桔樹下。
忽有女子,年可十六七,形甚端麗,薄晚,遣婢與法公相聞。
方夕,欲詣宿,至人定後,乃來,自稱姓檀,住在城側。
因共眠寝,至曉而雲:“明日複來。
”如此數夜。
每曉去,婢辄來迎。
複有男子,可六七歲,端麗可愛,女雲是其弟。
後曉去,女衣裙開,見龜尾及龜腳,法公方悟是魅,欲執之。
向夕複來,即然火照覓,尋失所在。
(出《續異記》)
王奂
齊王奂自建業将之渚宮,至江州,泊舟于岸。
夜深,風生月瑩。
忽聞前洲上有十餘人喧噪,皆女子之音。
奂異之,謂諸人曰:“江渚中豈有是人也。
”乃獨棹小舟,取葭蘆之陰,循洲北岸,而于藂葦中見十餘女子,或衣綠,或衣青碧,半坐半立。
坐者一女子泣而言曰:“我始與姊妹同居陰宅,長在江漢,不意諸娘,虛為上峽小兒所娶,乃至分離。
”立者一女子歎曰:“潮水有回,而我此去,應無返日。
”言未竟,北風微起。
立者曰:“潮至矣,可以還家。
”奂急從蘆葦中出捕,悉化為龜,入水而去。
(出《九江記》)
蔡興
晉陵民蔡興忽得狂疾,歌吟不恒,常空中與數人言笑。
或雲:“當再取誰女!”複一人雲:“家已多。
”後夜,忽聞十餘人将物入裡人劉餘之家。
餘之拔刀出後戶,見一人黑色,大罵曰:“我湖長,來詣汝,而欲殺我!”即喚群伴:“何不助餘耶?”餘之即奮刀亂砍,得一大鼍及狸。
(出《幽明錄》)
李增
永陽人李增行經大溪,見二蛟浮于水上,發矢射之,一蛟中焉。
增歸,因複出市,有女子,素服銜淚,捉所射箭。
增怪而問焉,女答之:“何用問焉?為暴若是!”便以相還,授矢而滅,增惡而驟走,未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