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死于路。
(出《異苑》)
蕭騰
襄陽金城南門外道東,有參佐廨,舊傳甚兇,住者不死必病。
梁昭明太子臨州,給府寮呂休茜。
休茜常在廳事北頭眠,鬼牽休茜,休茜墜地。
久之悟。
俄而休茜有罪賜死。
後今肖騰初上,至羊口岸,忽有一丈夫著白紗高室帽,烏布褲,披袍造騰。
疑其服異,拒之。
行數裡複至,求寄載,騰轉疑焉,如此數回,而騰有妓妾數人,舉止所為,稍異常日,歌笑悲啼,無複恒節。
及騰至襄陽,此人亦經日一來,後累辰不去。
好披袍縛褲,跨狗而行,或變易俄頃,詠詩歌謠,言笑自若,自稱是周瑜,恒止騰舍。
騰備為禳遣之術,有時暫去,尋複來。
騰又領門生二十人,拔刀砍之,或跳上室梁,走入林中,來往迅速,竟不可得。
乃入妾屏風裡,作歌曰:“逢歡羊口岸,結愛桃林津。
胡桃擲去肉,訝汝不識人。
”頃之,有道士趙昙義為騰設壇,置醮行禁。
自道士入門,諸妾并悲叫,若将遠别。
俄而一龜徑尺餘,自到壇而死,諸妾亦差,騰妾聲貌悉不多。
谘議參軍韋言辯善戲谑,因宴而啟雲:“常聞世間人道‘黠如鬼’,今見鬼定是癡鬼,若黠,不應魅蕭騰妓。
(“妓”原作“故”,據明抄本改。
)以此而度,足驗鬼癡。
”(出《南雍州記》)
柳鎮
河東柳鎮字子元,少樂閑靜,不慕榮貴。
梁天監中,自司州遊上元,便愛其風景,于鐘山之西建業裡,買地結茅,開泉種植,隐操如耕父者。
其左右居民,皆呼為柳父,所居臨江水,嘗曳策臨眺,忽見前洲上有三四小兒,皆長一尺許,往來遊戲,遙聞相呼求食聲。
鎮異之。
須臾,風濤洶湧,有大魚驚躍,誤墜洲上。
群小兒争前食之。
又聞小兒傳呼雲:“雖食不盡,留與柳父。
”鎮益驚駭,乃乘小舟,徑捕之,未及岸,諸小兒悉化為獺,入水而去。
鎮取巨魚以分鄉裡,未幾,北還洛陽,于所居書齋柱,題詩一首雲:“江山不久計,要适暫時心。
況念洛陽士,今來歸舊林。
”是歲天監七年也。
(出《窮怪錄》)
隋文帝
隋文帝開皇中,掖庭宮每有人來挑宮人,司宮以聞,帝曰:“門衛甚嚴,人從何而入!當妖精耳。
”因戒宮人曰:“若來,但砍之。
”其後夜來登床,宮人抽刀砍之,若中枯骨,其物走落,宮人逐之,因入池而沒。
明日,帝令涸池,得一龜尺餘,其上有刀痕,殺之遂絕。
(出《廣古今五行記》)
大興村
隋開皇末,大興城西南村民設佛會,一老翁皓首白裙襦,求食而去。
衆莫識,追而觀之。
行二裡許,遂不見。
但有一陂,水中有白魚長丈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