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四百七十六 昆蟲四

首頁
(徒亂反)複成九子,蜚而俱去,蚊遂不知。

    亦食人及百獸,食者知。

    言蟲小食人不去也。

    此蟲既細且小,因曰細蠛,(音蔑)陳章對齊桓公小蟲是也。

    此蟲常春生,而以季夏冬藏于鹿耳中,名孆婗。

    孆婗亦細小也。

    (出《神異經》) 壁虱 壁虱者,土蟲之類,化生壁間。

    暑月齧人,其瘡雖愈,每年及期必發。

    數年之後,其毒方盡。

    其狀與牛虱無異。

    北都廄中之馬,忽相次瘦劣緻斃,所損日甚。

    主将雖督審刍藥勤至,終莫能究。

    而斃者狀類相似,亦莫知其疾之由。

    掌廄獲罪者,已數人矣,皆傾家破産,市馬以陪納,然後伏刑。

    有一裨将幹敏多識,凡所主掌,皆能立功。

    衆所推舉,俾其掌廄馬。

    此人勤心養膳,旦夕躬親。

    旬月之後,馬之殒(“殒”原作“殡”,據明抄本改)斃如舊,疑其有他,乃明燭以守之。

    二鼓之後,馬皆立不食,黑者變白,白者變黑。

    秉炬以視,諸馬之上,有物附之,不可勝數,乃壁虱所噆也。

    五鼓之後,壁虱皆去,一道如繩,連亘不絕。

    翌日,而以其事白于帥臣,尋其去蹤。

    于樓中得巨穴焉,以湯灌之。

    壞樓(“樓”原作“城”,據明抄本改)門穴,得壁虱死者數十斛。

    穴中大者一枚,(“枚”原作“所”,據明抄本改)長數尺,形如琵琶,金色,焚而殺之。

    築塞其處,其害乃絕。

    (出《錄異記》) 白蟲 有人忽面上生瘡,暑月即甚,略無完皮,異常楚痛。

    塗嘗餌藥,不能緻效。

    忽一日,既卧,餘燭未滅,同寝者見有物如弦如線,以著其面,因執燭視之,白蟲如虱,自瓷枕穴中出,以噆其面。

    既明,遂道其事,剖枕以視之,白蟲無數,因盡殺之,面瘡乃愈。

    (出《錄異記》) 蠶女 蠶女者,當高辛帝時,蜀地未立君長,無所統攝。

    其人聚族而居,遞相侵噬。

    蠶女舊迹,今在廣漢,不知其姓氏。

    其父為鄰邦掠(“邦掠”原作“所操”,據明抄本改)去,已逾年,唯所乘之馬猶在。

    女念父隔絕,或廢飲食,其母慰撫之。

    因告誓于衆曰,有得父還者,以此女嫁之。

    部下之人,唯聞其誓,無能緻父歸者。

    馬聞其言,驚躍振迅,絕其拘絆而去。

    數日,父乃乘馬歸。

    自此馬嘶鳴,不肯飲龁。

    父問其故,母以誓衆之言白之。

    父曰:“誓于人,不誓于馬。

    安有配人而偶非類乎?能脫我于難,功亦大矣。

    所誓之言,不可行也。

    ”馬愈跑,父怒,射殺之,曝其皮于庭。

    女行過其側,馬皮蹶然而起,卷女飛去。

    旬日,皮複栖于桑樹之上。

    女化為蠶,食桑葉,吐絲成繭,以衣被于人間。

    父母悔恨,念之不已。

    忽見蠶女,乘流雲,駕此馬,侍衛數十人,自天而下。

    謂父母曰:“太上以我孝能緻身,心不忘義,授以九宮仙殡之任,長生于天矣,無複憶念也。

    ”乃沖虛而去。

    今家在什邡綿竹德陽三縣界。

    每歲祈蠶者,四方雲集,皆獲靈應。

    宮觀諸化,塑女子之像,披馬皮,謂之馬頭娘,以祈蠶桑焉。

    稽聖賦曰:“安有女,(《集仙錄》六“安有女”作“爰有女人”。

    )感彼死馬,化為蠶蟲,衣被天下是也。

    ”(出《原化傳拾遺》) 砂俘效 陳藏器《本草》雲,砂俘,又雲倒行拘(明抄本“拘”作“狗”)子,蜀人号曰俘郁。

    旋幹土為孔,常睡不動,取緻枕中,令夫妻相悅。

    愚有親表,曾得此物,未嘗試驗。

    愚始遊成都,止于逆旅,與賣草藥李山人相熟。

    見蜀城少年,往往欣然而訪李生,仍以善價酬。

    因诘之,曰:“媚藥。

    ”征其所用,乃砂俘,與陳氏所說,信不虛語。

    李生亦秘其所傳之法,人不可得也。

    武陵山川媚草,無賴者以銀換之,有因其術而男女發狂,罹禍非細也。

    (出《北夢瑣言》) 舍毒 舍毒者,蚊蚋之屬,江嶺間有之,郴連界尤甚。

    為客中者,慎勿以手搔之,但布鹽于上,以物封裹,半日間,毒則解矣。

    若以手搔,癢不可止,皮穿肉穴,其毒彌甚。

    湘衡北間有之,其毒稍可。

    峽江至蜀,有蟆子,色黑,亦能咬人,毒亦不甚。

    視其生處,即麸鹽樹葉背上,春間生之,葉成窠,大如桃李,名為五倍子,治一切瘡毒。

    收者曬而殺之,即不化去,不然者,必竅穴而出,飛為蟆子矣。

    黔南界有微塵,色白甚小,視之不見。

    能晝夜害人,雖帳深密,亦不可斷。

    以粗茶燒之,煙如焚香狀,即可斷之。

    又如席鋪油帔隔之,稍可滅。

    (出《錄異記》) 老蛛 泰(“泰”原作“秦”,據明抄本改。

    )嶽之麓有岱嶽觀,樓殿鹹古制,年代寝遠。

    一夕大風,有聲轟然,響震山谷。

    及旦視,即經樓之陊也。

    樓屋徘徊之中,雜骨盈車。

    有老蛛在焉,形如矮腹五升之茶鼎,展手足則周數尺之地矣。

    先是側近寺觀,或民家,亡失幼兒,不計其數,蓋悉罹其啖食也。

    多有網于其上,或遭其黏然縻絆,而不能自解而脫走,則必遭其害矣。

    于是觀主命薪以焚之,臭聞十餘裡。

    (出《玉堂閑話》) 李禅 李禅,楚州刺史承嗣少子也,居廣陵宣平裡大第。

    晝日寝庭前,忽有白蝙蝠,繞庭而飛。

    家僮輩竟以帚撲,皆不能中,久之,飛去院門,撲之亦不中。

    又飛出門,至外門之外,遂不見。

    其年,禅妻卒,輀車出入之路,即白蝙蝠飛翔之所也。

    (出《稽神錄》) 蝗化 唐天祐末歲,蝗蟲生地穴中,生訖。

    即衆蝗銜其足翅而拽出。

    帝謂蝗曰:“予何罪,食予苗。

    ”遂化為蜻蜓,洛中皆驗之。

    是歲,群雀化燕。

     水蛙 徐之東界,接沂川,有溝名(“名”原作“多”,據明抄本、陳校本改。

    )盤車,相傳是奚仲試車之所。

    (徐有奚仲墓,山上亦有試車處,石上辄深數尺。

    )溝有水,水有蛙,可大如五石甕,目如碗。

    昔嘗有人,于其項上得藥,服之度世。

    (出《玉堂閑話》) 蚓瘡 天祐中,浙西重造慈和寺,治地既畢,每為蚯蚓穿穴,執事者患之。

    有一僧教以石灰覆之,由是得定,而殺蚯蚓無數。

    頃之,其僧病苦,舉身皆癢,恒(“恒”字原空缺,據明抄本補。

    )須得長指爪者搔之,以至成瘡。

    瘡中辄得死蚯蚓一條,殆數百千條。

    肉盡至骨而卒。

    (出《稽神錄》) 蜂馀 廬陵有人應舉,行遇夜,詣一村舍求宿。

    有老翁出見客曰:“吾舍窄人多,容一榻可矣。

    ”因止其家。

    屋室百餘間,但窄小甚。

    久之告饑,翁曰:“居家貧,所食唯野菜耳。

    ”即以設,客食之,甚甘美,與常菜殊。

    及就寝,唯聞讧讧之聲。

    既曙而寤,身卧田中,旁有大蜂窠。

    客嘗患風,因爾遂愈,蓋食蜂之餘爾。

    (出《稽神錄》) 熊乃 信州有版山,川谷深遠,采版之所,因以名之。

    州人熊乃,嘗與其徒入山伐木。

    其弟從而追之,日暮,不及其兄。

    忽見甲士清道,自東來,傳呼甚厲。

    乃弟懼恐,伏于草間。

    俄而旗幟戈甲,絡繹而至。

    道旁亦有行人,其犯清道者,辄為所戮。

    至軍中,擁一人若大将者,西馳而去。

    度其遠,乃敢起行。

    迨曉,方見其兄,具道所見。

    衆皆曰:“非巡邏之所,而西去溪灘險絕,往無所詣,安得有此人?”即共尋之,可十餘裡,隔溪灘,猶見旌旗紛若,布圍畋獵之狀。

    其徒有勇者,遙呼叱之,忽無所見。

    就視之,人皆樹葉,馬皆大蟻。

    取而碎之,皆有血雲。

    (出《稽神錄》) 螽斯 蝗之為孽也,蓋沴氣所生,斯臭腥,或曰,魚卵所化。

    每歲生育,或三或四。

    每一生,其卵盈百,自卵及翼,凡一月而飛。

    故《詩》稱螽斯子孫衆多。

    螽斯即蝗屬也。

    羽翼未成,跳躍而行,其名蝻。

    晉天福之末,天下大蝗,連歲不解。

    行則蔽地,起則蔽天。

    禾稼草木,赤地無遺。

    其蝻之盛也,流引無數,甚至浮河越嶺,逾池渡塹,如履平地。

    入人家舍,莫能制禦,穿戶入牖,井溷填咽,腥穢床帳,損齧書衣,積日連宵,不勝其苦。

    郓城縣有一農家,豢豕十餘頭,時于陂澤間,值蝻大至,群豢豕躍而啖食之,斯須複饫,不能運動。

    其蝻又饑,唼齧群豕,有若堆積,豕竟困頓,不能禦之,皆為蝻所殺。

    癸卯年,其蝗皆抱草木而枯死,所為天生殺也。

    (出《玉堂閑話》) 蝻化 己酉年,将軍許敬遷奉命于東洲按夏苗。

    上言,稱于陂野間,見有蝻生十數裡,才欲打捕,其蟲化為白蛱蝶,飛去。

    (出《玉堂閑話》)$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