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獅子,王即乘其上。
龍怒,作雷聲,騰空,至城北二十裡。
王謂龍曰:“爾不降,當斷爾頭。
”龍懼王神力,人語曰:“勿殺我,我當與王為乘。
欲有所向,随心即至。
”王許之,後遂乘龍而行。
(出《酉陽雜俎》)蔥嶺以東,人好淫僻,故龜茲于阗置女市,以收錢。
(出《十三州志》)
龜茲,元日鬥羊馬駝,為戲七日,觀勝負,以占一年羊馬減耗繁息也。
婆邏遮,并服狗頭猴面,男女無晝夜歌舞。
八月十五日,行像及透索為戲。
焉耆,元日二月八日婆摩遮。
三日野祀,四月十五日遊林。
五月五日彌勒下生。
七月七日祀生祖。
九月九日麻撒。
十月十日,王為厭法,王領家出宮,首領代王焉,一日一夜,處分王事。
十月十四日,每日作樂,至歲窮。
拔汗那。
十二月及元日,王及首領,分為兩朋,各出一人,著甲。
衆人執瓦石棒棍,東西互擊,甲人先死即止,以占當年豐儉。
(出《酉陽雜俎》)
乾陀國
乾陀國,昔有王神男多謀,号伽當。
讨襲諸國,所向悉降。
至五天竺國,得上細緤二條,自留一,一與妃。
妃因衣其緤谒王。
緤當妃乳上,有郁金香手印迹,王見驚恐,謂妃曰:“爾忽衣此手迹衣服何也?”妃言向王所賜之緤。
王怒,問藏臣,藏臣曰:“緤本有是,非臣之咎。
”王追商者問之。
商言天竺國娑陀婆恨王,有宿願。
每年所賦細緤,并重疊積之,手染郁金,柘于緤上,千萬重手印即透。
丈夫衣之,手印當背;婦人衣之,手印當乳。
王令左右披之,皆如商者。
王因叩劍曰:“吾若不以此劍裁娑陀恨王手足,無以寝食。
”乃遣使就南天竺,索娑陀婆恨王手足。
使至其國,娑陀婆恨王與群臣绐報曰:“我國雖有王名娑陀婆恨,元無王也,但以金為王,設于殿上。
凡統領教習,皆臣下耳。
”王遂起象馬兵,南讨其國。
國隐其王于地窟中,鑄金人,來迎伽王。
伽王知其僞,且自恃神力,因斷金人手足。
娑陀婆恨王于窟中,手足悉皆自落。
(出《酉陽雜俎》)
乾陀國者,屍毗王倉庫,為火所燒。
其中粳米焦者,于今尚存。
服一粒,永不患瘧。
(出《酉陽雜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