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之。
(出《辨疑志》)
度支郎
貞觀中,尚藥奏求杜若,敕下度支。
有省郎以謝朓詩雲:“坊州采杜若”,乃委坊州貢之。
本州曹官判雲:“坊州不出杜若,應由讀謝朓詩誤。
郎官做如此判事,豈不畏二十八宿笑人耶?”太宗聞之大笑,改授雍州司法。
(出《國史》,明抄本、陳校本作出《國史纂異》)
虞世南
太宗将緻櫻桃于酅公,稱奉則尊,言賜則卑。
問于虞世南。
世南對曰:“昔梁武帝遺齊巴陵王稱饷。
”從之。
(出《國史》,明抄本、陳校本作出《國史纂異》)
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善奪槊,齊王元吉亦善用槊,高祖于顯德殿前試之。
謂敬德曰:“聞卿善奪槊,令元吉執槊去刃。
”敬德曰:“雖加刃,亦不能害。
”于是加刃。
頃刻之際,敬德三奪之。
元吉大慚。
(出《獨異志》)
虞世基虞世南兄世基與許敬宗父善心,同為宇文化及所害。
封德彜時為内史舍人,備見其事。
因謂人曰:“世基被戮,世南匍匐以請代;善心之死,敬宗蹈舞以求生。
”(出《譚賓錄》)
來恒
來恒,侍中濟之弟,弟兄相繼秉政,時人榮之。
恒父護兒,隋之猛将也。
時虞世南子無才術,為将作大匠。
許敬宗聞之,歎曰:“喊事之倒置,乃至于斯!來護兒兒為宰相,虞世南男作木匠。
”(出《大唐新語》)
歐陽詢
文德皇後喪,百官坷。
率更令歐陽詢狀貌醜異,衆指之。
中書舍人許敬宗見而大笑,為禦史所劾,左授洪州司馬。
(出《譚賓錄》)
許敬宗
太宗征遼,作飛梯臨其城。
有應募為梯首者,城中矢石如雨,因競為先登。
英公李世勣指之謂中書舍人許敬宗:“此人豈不大健?”敬宗曰:“非健,要是未解思量。
”帝聞,将罪之。
(出《國史纂異》)
元萬頃
元萬頃為遼東道管記,作檄文,譏議高麗,“不知守鴨綠之險”。
莫離支報雲:“謹聞命矣”。
遂移兵守之。
萬頃坐是流于嶺南。
(出《譚賓錄》)
郭務靜
滄州南皮丞郭務靜性糊塗,與主簿劉思莊宿于逆旅,謂莊曰:“從駕大難。
靜嘗從駕,失家口三日,于侍官幕下讨得之”。
莊曰:“公夫人在其中否?”靜曰:“若不在中,更論何事?”又謂莊曰:“今大有賊。
昨夜二更後,靜從外來,有一賊,忽從靜房内走出。
”莊曰:“亡何物?”靜曰:“無之”。
莊曰:“不亡物,安知其賊?”靜曰:“但見其狼狽而走,不免緻疑耳。
”(出《朝野佥載》)
唐臨
唐臨性寬仁,多恕。
常欲吊喪,令家僮歸取白衫,僮乃誤持餘衣,懼未敢進。
臨察之,謂曰:“今日氣逆,不宜哀泣,向取白衫且止。
”又令煮藥不精,潛覺其故,乃謂曰:“今日隐晦,不宜服藥,可棄之。
”終不揚其過也。
(出《傳載》)
蘇瑰、李峤子
中宗常召宰相蘇瑰、李峤子進見。
二子皆僮年,上迎撫于前,賜與甚厚。
因語二兒曰:“爾宜憶所通書,可謂奏吾者言之矣。
”颋應之曰:“木從繩則正,後從谏則聖。
”峤子亡其名,亦進曰:“斮朝涉之胫,剖賢人之心。
”上曰:“蘇瑰有子,李峤無兒。
”(出《松窗錄》)
婁師德
天後朝,宰相婁師德溫恭謹慎,未嘗與人有毫發之隙。
弟授代州刺史,戒曰:“吾甚憂汝與人相競。
”弟曰:“人唾面,亦自拭之而去。
”師德曰:“隻此不了,凡人唾汝面,其人怒也。
拭之,是逆其心。
何不待其自幹?”而其保身遠害,皆類于此也。
(出《獨異志》)
又 則天禁屠殺頗切,吏人弊于蔬菜。
師德為禦史大夫,因使至于陝。
廚人進肉,師德曰:“敕禁屠殺,何為有此。
廚人曰:“豺咬殺羊。
”師德曰:“大解事豺。
”乃食之。
又進鲙,複問何為有此。
廚人複曰:“豺咬殺魚。
”師德因大叱之:“智短漢,何不道是獺?”廚人即雲是獺。
師德亦為薦之。
(出《禦史台記》)
武則天當朝時,宰相婁師德溫和謙恭謹慎,不曾跟人家有絲毫的隔閡。
婁師德的弟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