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第四百九十三 雜錄一

首頁
委任為代州刺史,婁師德告誡他說:“我很擔心你跟人家相争。

    ”弟弟說:“人家吐我的臉,我就自己擦去走了就是了。

    ”師德說:“隻做到這點還不夠。

    凡是人家吐你臉,那個人一定是很生氣的,擦掉它,這就違背了那人的心,為什麼不等它自己幹呢?”那些保護自身,遠離危害的事,都跟這類似。

     另外,武則天禁止屠殺很嚴厲,小吏們苦于隻吃蔬菜。

    師德為禦史大夫,因出差到了陝西,吃飯時廚師送上了肉,師德說:“皇上禁止屠宰,為什麼有這東西?”廚師說:“豺咬死的羊。

    ”師德說:“這個豺太懂事了!”于是吃了肉。

    又端上了切細的魚肉,又問為什麼有這種東西。

    廚師又說:“豺咬死了魚。

    ”師德于是大聲斥責他:“缺心眼的漢子!為什麼不說是獺咬死的?”廚師馬上說是獺咬死的。

    師德也替他推薦給大家。

    $ 李晦 李晦為雍州長史,私第有樓,下臨酒肆。

    其人嘗候晦言曰:“微賤之人,雖則禮所不及,然家有長幼,不欲外人窺之。

    家逼明公之樓,出入非便,請從此辭。

    ”晦即日毀其樓。

    (出《譚賓錄》) 宋之問 宋之問,天後朝,求為北門學士,不許。

    作《明河篇》以見其意。

    詩雲:“明河可望不可親,願得乘槎一問津。

    更将織女支機石,還訪城都賣蔔人。

    ”則天見其詩,謂崔融曰:“吾非不知之問有才調,但以其有口過。

    ”蓋以之問患齒疾,口常臭故也。

    之問終身慚憤。

    (出《本事詩》) 陸元方 陸元方為鸾台鳳閣侍郎,居相國。

    則天将有遷除,必先訪之。

    元方密以進,不露其恩,人莫之知者。

    先所奏進狀章,緘于函中,子弟未嘗見。

    臨終,命焚之。

    曰:“吾陰德于人多矣,其後福必不衰也。

    吾本當壽,但以領選曹,铨擇流品,吾傷心神耳。

    ”言畢而終。

    (出《禦史台記》) 陳希闵 司刑司丞陳希闵以非才任官,庶事凝滞。

    司刑府史,目之為“高手筆”,言秉筆之額,半日不下,故名“高手筆”。

    又号“按孔子”,言竄削至多,紙面穿穴,故名“按孔”。

    (出《朝野佥載》) 李詳 李詳字審己,趙郡人。

    祖機衡,父穎,代傳儒素。

    詳有才華膽氣,放蕩不羁。

    解褐鹽亭尉。

    詳在鹽亭,因考,為錄事參軍所擠。

    詳謂刺史曰:“錄事恃乣曹之權,當要害之地,為其妄褒貶耳。

    若使詳秉筆,亦有其詞。

    ”刺史曰:“公試論錄事考狀。

    ”遂授筆。

    詳即書錄事考曰:“怯斷大按,好勾(“勾”原作“勻”,據明抄本改。

    )小稽。

    自隐不清,言他總濁。

    階前兩競,鬥困方休。

    獄裡囚徒,非赦不出。

    ”天下以為談笑之最焉。

    (出《禦史台記》) 第四百九十四 雜錄二 房光庭 崔思兢 崔湜 呂太一 許誡言 杜豐 修武縣民 李元皛 王琚 李适之 白履忠 夜明簾 班景倩 薛令之 房光庭 房光庭為尚書郎,故人薛昭流放,而投光庭,光庭匿之。

    既敗,禦史陸遺逸逼之急。

    光庭懼,乃見時宰。

    時宰曰:“公郎官,何為匿此人?”曰:“光庭與薛昭有舊,以途窮而歸光庭,且所犯非大故,得不納之耶?若擒以送宮,居廟堂者,複何以待光庭?”時宰義之,乃出為慈州刺史,無他累。

    光庭嘗送親故之葬,出鼎門,際晚且饑,會鬻糕餅者,與同行數人食之。

    素不持錢,無以酬值。

    鬻者逼之,光庭命就我取直,鬻者不從。

    光庭曰:“與你官銜,我右台禦史也,可随取值。

    ”時人賞其放逸。

    (原缺出處,陳校本作出《禦史台記》) 崔思兢 崔思兢,則天朝,或告其再從兄宣謀反,付禦史張行岌按之。

    告者先誘藏宣家妾,而雲妾将發其謀,宣乃殺之,投屍于洛水。

    行岌按,略無狀。

    則天怒,令重按,行岌奏如初。

    則天曰:“崔宣反狀分明,汝寬縱之。

    我令俊臣勘,汝母悔。

    ”行岌曰:“臣推事不若俊臣,陛下委臣,須實狀。

    若順旨妄族人,豈法官所守?臣必以為陛下試臣爾。

    ”則天厲色曰:“崔宣若實曾殺妾,反狀自然明矣。

    不獲妾,如何自雪?”行岌懼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