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皛曰:“為承明所賣。
”竟無言,遂入戶。
(出《紀聞》)
王琚
玄宗在藩邸時,每遊戲于城南韋杜之間,嘗因逐狡免,意樂忘返。
與其徒十數人,饑倦甚,因休息村中大樹之下。
适有書生,延帝過其家,其家甚貧,止村妻一驢而已。
帝坐未久,書生殺驢煮秫,備膳馔,酒肉滂沛,帝顧而甚奇之。
及與語,磊落不凡,問其姓,乃王琚也。
自是帝每遊韋杜間,必過琚家,琚所語議,合帝意,帝日益親善。
及韋氏專制,帝憂甚,獨密言于琚。
琚曰:“亂則殺之,又何親也?”帝遂納琚之謀,戡定内難。
累拜琚為中書侍郎,實預配飨焉。
(出《開天傳信記》)
李适之
李适之入仕,不曆丞簿,便為别駕;不曆兩畿官,便為京兆尹;不曆禦史及中丞,便為大夫;不曆兩省給舍;便為宰相;不曆刺史,便為節度使。
(出《獨異志》)
白履忠
白履忠博涉文史,隐居梁城,王志愔、楊玚皆薦之。
尋請還鄉,授朝散大夫。
鄉人謂履忠曰:“吾子家貧,竟不沾一鬥米,一匹帛,雖得五品,止是空名,何益于實也?”履忠欣然曰:“往歲契丹入寇,家家盡署排門夫。
履忠特以讀少書籍,縣司放免,至今惶愧。
雖不得祿賜,且是五品家。
終身高卧,免有徭役,不易得之也。
”(出《譚賓錄》)
夜明簾
姚崇為相,嘗對于便殿。
舉左足,不甚輕利。
上曰:“卿有足疾耶?”崇曰:“臣有心腹疾,非足疾也。
”因前奏張說罪狀數百言。
上怒曰:“卿歸中書,宜宣與禦史中丞共按其事。
而說未之知。
會吏報午後三刻,說乘馬先歸。
崇急呼禦史中丞李林甫,以前诏付之。
林甫謂崇曰:“說多智,是必困之,宜以劇地。
”崇曰:“丞相得罪,未宜太逼。
”林甫又曰:“公必不忍,即說當無害。
”林甫止将诏付于小禦史,中路以馬墜告。
說未遭崇奏前旬月,家有教授書生,通于說侍兒最寵者。
會擒得奸狀,以聞于說。
說怒甚,将窮獄于京兆。
書生厲聲言曰:“睹色不能禁,亦人之常情。
緩急有用人乎,公何靳于一婢女耶?”說奇其言而釋之,兼以侍兒與歸。
書生一去數月餘,無所聞知。
忽一曰,直訪于說,憂色滿面。
言曰:“某感公之恩,思有以報者久矣。
今聞公為姚相國所構,外獄将具,公不知之,危将至矣。
某願得公平生所寶者,用計于九公主,可能立釋之。
”說因自曆指己所寶者,書生皆雲,未足解公之難。
又凝思久之,忽曰:“近者有雞林郡以夜明簾為寄者。
”書生曰:“吾事濟矣。
”因請說手劄數行,懇以情言,遂急趨出。
逮夜,始及九公主第。
書生具以說事言,兼用夜明簾為贽。
且謂主曰:“上獨不念在東宮時,思必始終(“終”原作“春”,據陳校本改),恩加于張丞相乎(“乎”原作“矣”,據陳校本改),而今反用讒耶?”明早,公主上谒,具為奏之。
上感動,因急命高力士就禦史台宣:“前所按事,并宜罷之。
”書生亦不複再見矣。
(出《松窗錄》)
班景倩
開元中,朝廷選用群官,必推精當。
文物既盛,英賢出入,皆薄具外任。
雖雄藩大府,由中朝冗員而授,時以為左遷。
班景倩自揚州采訪使,入為太理少卿,路由大梁。
倪若水為郡守,西郊盛設祖席。
宴罷,景倩登舟,若水望其行塵,謂掾吏曰:“班公是行,何異登仙乎?為之驺殿,良所甘心。
”默然良久,方整回駕。
既而為詩投相府,以道其誠,其詞為當時所稱賞。
(出《明皇雜錄》)
薛令之
神龍二年,閩(“閩”原作“間”,據陳校本改)長溪人薛令之登第,開元中,為東宮侍讀。
時宮僚閑淡,以詩自悼,書于壁曰:“朝日上團團,照見先生盤。
盤中何所有?苜蓿上(明抄本、陳校本“上”作“長”)闌幹。
飯澀匙難绾,羹稀箸多寬。
隻可謀朝夕,何由度歲寒。
”上因幸東宮,見焉。
索筆續之曰:“啄木嘴距長,鳳凰毛羽短。
若嫌松桂寒,任逐桑榆暖。
”令之因此引疾東歸。
肅宗即位,诏征之,已卒。
(出《閩川名仕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