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如果她目測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在185以上。
一個大男人,獨自一人來金鋪行,總讓她感覺怪怪的。
!
不過,也沒人規定男人不能獨自一個人來吧。
賈曉容甩甩頭。
見鬼,她管這男人幹嗎,她現在最該做的,是好好看清楚每樣金器的價格。
才想把身子轉向櫃台,卻發現那男人正向着她走來,優雅卻帶點頹廢的踏步姿勢,緩緩地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終于,男人站定在了賈曉容的面前,用着略帶詫異的目光,來回地打量着她一身巡警的制服。
怎麼,穿着制服就不能來金鋪?賈曉容心裡暗自嘀咕着,不覺挺了挺胸。
再說了,現在是她的休息時間,而非是執勤上班時間,就算他要投訴,她也不怕。
揚揚眉,她挑釁似的瞅了男人一眼,随即轉身來到擺放着金器的櫃台前。
“小姐,請問你想買什麼樣的款式?”櫃台小姐熱情地迎了上來。
“我想先……”
話未說完,一聲震耳的槍聲在店内響了起來,伴随而來的,則是刻意便過的聲音:“搶劫!全部趴下!”嘎?不是吧!整個腦袋空白三秒,賈曉容直覺地聽話蹲下身子,但是嘴裡卻止不住地放出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饒命啊,不要殺我!”有她這麼倒黴的嗎?兩個月前她才在大街上碰到過搶劫犯耶,居然兩個月後又讓她繼續碰上。
晴兒說得果然沒錯,這裡的犯罪率還真的是很高。
才來一回,就讓她“好運氣”地遇到罪犯。
“啊!啊!啊!”尖叫聲還在繼續,響徹着整間金鋪。
三個闖進來的持槍歹徒顯然一愣,沒想到一個穿着制服的女警居然會如此大嗓門地尖叫。
“你不是警察嗎?”那個獨身來金鋪的奇怪男人正看着她問道。
“警察也是人啊!”她苦着一張臉道,有誰規定警察就不能尖叫的?!就在賈曉容準備扯開喉嚨,繼續高分貝一番,“砰”的一聲槍聲,霎時震住了她的聲帶。
“全部給我閉嘴,誰再亂叫,我當場就斃了她(他)!”看上去像是為首的一個歹徒惡狠狠地說道,目光則威脅似的瞥向了賈曉容所在的方向。
唔唔唔……好吧,她明白了。
她絕對不會再尖叫了。
畢竟,比起發洩心中的恐懼,還是小命更重要點。
縮了縮腦袋,賈曉容整張臉幾乎埋在了膝蓋中。
其中一個劫匪拿了一個大袋子扔給了一個櫃台小姐,“快點,把金器全部給我裝進去,要是手慢的話,小心你的命!”
兇神惡煞的表情,加上那對準了腦袋的槍管,吓得櫃台小姐連連顫聲道:“好……好……”手裡抓着一把又一把的金器放進袋子,櫃台小姐止不住地發着抖。
現場經過剛才的混亂,現下已經安靜許多了,除了少數幾個被吓昏了的人之外,所有的人都雙手抱在腦後,蹲着身子,不敢多說一句話。
三個歹徒,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有槍,在火力方面算得上是強大了。
通常,身為警務人員怎麼都該站起來,“英勇”地保護他人的人身安全吧。
賈曉容在心裡暗自想着。
再怎麼說,她也是配槍女警,屬于有槍一族耶。
不過……斜斜地瞥了一眼腰處的黑管槍,她咽了咽喉間分泌過剩的口水。
這個時候,她死活都沒那個膽子拔槍射歹徒。
光是拔槍就需要幾秒,然後則是子彈上膛,還要瞄準歹徒,最最不可能的則是……以她那奇爛無比的槍法,想要射中歹徒,其幾率就等于中福利彩票。
“不要啊,百貨公司打折七天,我本來還打算趁這個周末去采購的;還有我的茉莉花茶還沒喝完呢,那包茶我還是特意托人從雲南帶回來的。
另外我的美容優惠卡有效期還沒過呢,還可以再去免費做三次面膜呢……”嘴裡幾近無聲地低喃着,賈曉容細數着自己究竟還有多少為完成的事,,“最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男朋友啊,就算讓我死,好歹也該先讓我品嘗一下戀愛的滋味啊。
不是說什麼欲仙欲死嗎,我還沒欲仙,怎麼去欲死啊。
其實我找男朋友的要求也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