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啊,隻要身高能比我高上五厘米,五官端正,沒有身帶殘疾的,每月收入能夠養活一個家的就可以了啊。
”看着小說中的女人找男朋友爆容易,怎麼她活了24年,就每一個男人跑過來說想和她交往呢?
“的确是不怎麼高的要求呢。
”慵懶如棉絮般的聲音,輕輕地在她的耳畔響起。
“啊,你……”賈曉容才想要叫,卻徒然想起了歹徒之前的警告,趕緊閉上了嘴巴,向着歹徒方向望去。
好在現在三個歹徒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櫃台小姐手中正不斷抓着的金器上,并沒有在他們這裡放太多的主意。
原本距離她有兩步之遙的男人,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身邊。
微微揚起的嘴角,顯得有些似笑非笑。
太沒“水準”了吧,居然偷聽她的自言自語。
賈曉容很努力地瞪了男人一眼,“忘了你剛才所聽到的一切。
”她“盡量”使出警察的威嚴,以期望該男人能明白乖乖聽話的道理。
“不可能。
”簡單三個字,算是拒絕了她的要求。
“喂,你——不要欺人太甚。
”貝齒咬着嘴唇,她壓低聲音忿忿道。
她是警察,焉能受他人之威脅……當然,歹徒的威脅例外。
男人聳聳肩,目光順着她的臉遊移到了她胸前的識别牌上,“編号07355,賈曉容。
”他輕念着她在警局的編号和她的名字。
“是又怎麼樣。
”她有些無力地道。
算了,被偷聽就被偷聽吧,反正出了這個金鋪,他和她根本隻能算是陌路人而已。
她剛次所說的那番蠢話,也隻有他一個人知道而已。
“你很想交男朋友嗎?”似乎忘了現在所處的危險環境,男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關你……呃,什麼事?”其實她很想說,關你屁事。
但是奈何自小的家教太好,“屁”這個字,無論如何都難以發出口。
“因為很難想象,你的‘低’要求,竟然到現在都沒有男朋友。
”
“你以為我想嗎?我的樣子,女人看到我把我當男人,男人看到我還是把我當男人。
”她大吐苦水,“天知道我打掃烹饪縫補樣樣精通。
說什麼心靈美是最重要的,其實根本就是以貌取人。
”說到最後,簡直欲罷不能,“還有啊,我……”
砰!
又是一聲槍響,打斷了賈曉容未說完的話。
“在嘀咕什麼呢,再亂說話,就别想活命!”歹徒惡狠狠地瞪了眼賈曉容。
“知道了,知道了。
”點頭如搗蒜,她立即發揮着啄木鳥的精神。
“你真的是警察?”歹徒懷疑,搶劫了幾次金鋪銀行,也遇上過幾次警察,不過如此“識時務”的警察,他還是第一次碰上。
“我是啊。
”她“認真”地點點頭。
“好,時間到,撤!”為首的歹徒一聲令下,把裝着金器的袋子往肩上一扛,率先往店門口沖去。
剩下的兩個歹徒,也緊随其後地跟出了店門。
這樣算是暫時安全了吧。
看着幾個歹徒越來越接近店門,賈曉容不由得籲了一口氣。
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就聽到身邊的男人低語喃喃道:“唔,整體行動三分鐘,辦事果然利落。
”
嘎?他在說什麼?她轉頭看着男人,眨眨眼。
修長好看如同鋼琴家的手指輕輕捏起了衣領,男人那薄薄的菱唇中吐出了兩個字:“收網。
”
就在歹徒步出金鋪的同時,一大批手持槍械的武警團團圍住了劫匪,“不許動,舉手投降!”幾十把槍對準着三個劫匪,警方的聲音自擴音喇叭中傳出。
隻要劫匪一有開槍的意圖,警方方面便随時會擊斃劫匪。
面對着如此強大的攻勢,三個劫匪很快便棄搶投降了。
一場搶劫案件,就這樣消于無形。
甚至連流血沖突都沒有,快速得讓人不可思議。
男人站起身子,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你……你是誰?”讷讷地張了張嘴巴,賈曉容震驚地仰頭看着身旁的男人。
“我?”過長的劉海輕輕地向着右邊一撩,男人露出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我是重案組高級督察宋其炀。
你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很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