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過這樣子被針紮到的幾率會比大。
”她說着,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了常用的針線,尋找着适合補扣子的線。
伍連則怔忡地脫下外套,還感覺怪怪的,“你真會補扣子?”她的外表,怎麼也和補扣子扯不上關系啊。
“當然會了。
”賈曉容一把拿過衣服,開始快速地補了起來。
細細的針,靈活地在紐扣的小孔中穿梭着。
“哎,曉容,你還會補扣子啊?”一旁七八個警員圍了過來,原本平靜的辦公室又熱鬧了起來。
“對啊。
”賈曉容點點頭,問道,“你們有誰的衣服扣子松了,我可以幫忙補的。
”來到新的環境,聯絡同事感情是必要的。
“我的!”
“我也有!”
“我的衣服有些松線了,能不能幫忙弄一下?”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開口道。
“沒問題,都拿過來吧。
”抓賊她是不行,補這些零碎地東西,她倒是如魚得水。
“果然有女同事就是不一樣啊。
”有警員贊揚道。
“呵呵,哪裡哪裡。
”她謙虛着。
謙虛是種美德,她随時都樂于展現。
于是乎,一天下來,賈曉容就在縫補和整理中度過,而至于那堆宋其炀指定的案件文檔……呃,抱歉,還沒來得及看。
雖然賈曉容是萬分不想看這些案件檔案,不過身為一個警務人員,尤其是一個重案組的警員,多少還是得看看。
于是,等到下班後,賈曉容一個人留在了外頭的大辦公室裡,翻開了文件夾,看起了那些讓她頭皮發麻的案件報告。
殺人案、先xx後xx案件、搶劫殺人案……一個個的案件,再配以一些現場的照片,看得她……
“嘔!”又是一股反胃的感覺從喉間傳來,賈曉容趕忙站起身子,捂着嘴巴朝着警局的衛生間奔去。
天啊,要是真等她把這些案件全部看完,那還不吐死啊!
狼狽地趴在衛生間的洗手槽邊,賈曉容使勁地吐着。
“嘔……惡、嘔!”一陣又一陣的幹嘔,幾乎吐不出什麼東西,但是就是感覺反胃。
一旁,一個剛進衛生間40來歲的警局同事看到賈曉容的樣子,關心地上前道:“師妹,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老想吐。
”拿着紙巾擦擦嘴角,賈曉容回答道。
對方看着賈曉容的樣子,然後一臉恍然大悟地道:“哎,懷孕的時候,這是自然現象。
”
啥?賈曉容雙眼猛然瞪大,“懷孕?!”她的樣子像是懷孕的樣子嗎?
警局同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道:“當然懷孕的時候也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平時東西别吃得太雜,先把胃調理一下,對了,雞湯不錯,懷孕的時候多喝點雞湯,很補的……”對方滔滔不絕地傳授着懷孕心得,而賈曉容已經是落荒而逃地奔出了衛生間。
要是再說下去,沒準她明天就得生孩子。
喘了口氣,她揉揉額角,又走回到了重案組的辦公室。
燈還亮着,一切都和她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一抹欣長的身影正站在她的座位旁,翻看着她剛才在看得案件資料。
白色的燈光,與窗外的黑暗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明暗交錯的臉龐,竟然出奇地醒目。
像是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宋其炀擡頭向着門口處望來。
“你怎麼也沒下班?”賈曉容詫異地問道。
因為她剛才一直在大辦公室中,所以沒注意到隔壁那間小的督察辦公室裡的情景。
“最近要整理得東西比較多,加班也多了。
”宋其炀揚了揚手中的文件,“你在看這個?”
“不看行嗎?”她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内的水,“恭喜你,今天成功整到我了,讓我去廁所吐了不下10次。
”隻吐得她差點沒有斷氣。
“你吐?”他微一眯眸子,“怎麼回事?”
還裝傻?她白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指了指他手中的資料,“你以為讓我看這一大堆的殺人案件,我會沒事?尤其是那些血肉模糊的照片……”嘔,說得她又想吐了。
皺皺眉頭,她又猛灌下幾口水,壓下喉間那股即将湧出來的惡心感。
宋其炀盯着賈曉容蒼白的臉龐,開口道:“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