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這樣很不适合成為警察?”光是看照片就這樣,要是到了兇案現場,又會如何?
看來,她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不适合成為一名警務人員。
“我當然知道了。
”她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不是家裡人逼着我當警察,我用得着那麼艱辛嗎?要知道,我當初報考的可不是警校,而是普通大學的中文系。
當然,進入警隊我也就認命了,本來想找個文書之類的工作,不過運氣不好,被編進了交通部,本來光是巡邏也還湊活了,反正碰上大案的機會少。
可是,你又偏偏把我調進了重案組。
”越說到最後,她就覺得越氣。
末了,她一把揪起他的衣領,使勁兒地把對方往下拽。
兩個人視線平行,鼻子抵着鼻子,“你說,你上輩子是不是跟我有仇啊!”如此的遭遇,讓她不得不做此聯想。
他靜靜地望着她。
很少有女人會對他做出這樣的舉動,大膽、率性。
鼻尖清晰地感受到她所呼出的熱氣。
沒有他想象中那樣令人反感,反而……有着一股氣已的特殊感。
“說啊!”他的沉默,讓她的音量更高。
宋其炀聳聳肩,微微一笑,“我想,我們兩人上輩子應該沒什麼仇。
”
“那你為什麼一定要把握調進重案組?”賈曉容咬牙切齒地問道。
“晤……”他揚揚眉,“我也不知道。
”
狂暈!這是什麼答案啊!如果不是打架有違她一貫的行為,她絕對想沖上去對他拳打腳踢一番。
“有你這麼回答的嗎?”她怒目。
“應該有吧。
”直起身子,他扭了扭脖子,走回到了督察辦公室,然後沒過兩分鐘,又走了回來,“止吐藥,能緩和你的這種惡心感。
”他說着,把手中的一盒藥片抛給了她。
賈曉容懷疑地瞅瞅對方,“你良心發現,還是受了什麼刺激?”
“你以為呢?”他聳肩,好笑地看着她的反應。
拜托,她怎麼會知道啊!沒看她順眼過的他,這會兒竟然會主動給藥片,怎麼想都讓人覺得奇怪,還是說……
呃,現在的場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通常這種時候,在小說漫畫中,男女之間絕對會發生什麼事,來推動劇情的發展。
所以……
賈曉容此刻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你突然對我那麼好,該不會是……”
“STOP!”宋其炀先對方一步地打斷了她的話,“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她太透明了,透明得别人一看她的眼,就能明白她在想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
他笑笑,“我給你的知識一個普通藥片,所以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任何别的意思,至少暫時沒有。
”
“呼!”他的話,讓她不覺地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
”要是有的話,她回家就做個稻草人釘月老。
“看來你似乎挺讨厭我的?”他問道。
“呵呵,彼此彼此。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
一想到還有幾個月要熬,就讓她心酸得想要掉眼淚。
“就算被我看上,應該也沒那麼糟吧。
”她的反應,反而讓他變得饒有興趣。
“不是糟,而是糟糕到極點。
”她擺擺手道,“我們脾氣不合,性格不一,就連外貌的相稱度,都絕對會在60分以下。
”
“哦?外貌?為什麼?”以他的身高來說,他倒不覺得兩人站在一起會不相稱。
“很簡單啊。
”賈曉容反手指了指自己,“以我的外貌,如果要找男朋友的話,最好找的就是身材魁梧,長得男人味十足的,而你——”目光掃了他兩眼,“你長得是不錯啦,不過太……呃,可愛了點,明白的人,知道你是我上司,不明白的人,還以為我帶着弟弟呢。
”
“可愛?”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我很可愛嗎?”語氣似乎還頗為驚訝。
廢話!他這樣還不算可愛的話,那麼别的人可以直接去跳黃浦江了,“難道沒人形容過你可愛嗎?”她懷疑地問道。
宋其炀想了想,随後道:“我記得好像是曾有人這麼形容過,不過被我打了一拳,進醫院躺了7天後,就沒人再這麼說了。
”
“……”打人啊!他簡直就是執法犯法嘛。
不過……那會兒他有當警察嗎?
讷讷地張大嘴,賈曉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