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可愛如SD娃娃的男人。
“對了,你還不吃藥嗎?”他瞥了瞥她手中拿着的藥片。
“吃!”她鼓鼓腮幫子,拿出了一片藥片,合着水吞下。
反正……不吃白不吃!
一連幾天,賈曉容忙着看案件資料,而宋其炀,則忙着破案和發現線索。
幾天下來,兩人倒成了加班專業戶,每天都在警局留得很晚。
“哈……”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賈曉容擡頭看了看挂在牆壁上的鐘。
現在已經9點半了,想來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這幾天下來,别的沒練成,唯一的進步,就是看着這些血肉模糊的照片,不會再吐得不成人形。
基本上,也算是看麻木了。
喀!
細微的開門聲響起,賈曉容擡頭,看見宋其炀正從隔壁的督察辦公室走了出來。
“還沒回家?”那晴朗的聲音如是問道。
“馬上就準備回去了。
”賈曉容颔首,看了一眼對方的樣子,淩亂的黑發,有些皺的襯衫,還有那歪歪斜斜的領帶,“你一向都那麼不修邊幅嗎?”哪像她老爸,整天警裝筆挺。
他自我打量了一下,然後聳肩一笑,“恐怕是吧。
”
“既然知道,那就要注意,你好歹也代表警隊形象啊。
”她說着,跨步走到他的面前,擡起手,很自然地拉了拉他皺皺的襯衫下擺,然後再重新把他的領帶系好。
“你很會打領帶。
”宋其炀低頭看着她熟練的手法道。
“還好啦。
”難得被他稱贊,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以前很喜歡給我老爸打領帶,有段時間,幾乎每天都堅持幫他打,所以手比較熟了。
”
打好了領帶,她的目光又集中在了他的頭發上,從抽屜裡掏出木梳,她伸長手,開始閑來無事地給他梳着發。
雖然他是她心中的假想敵,不過不可否認,他的頭發倒是很柔軟,而且烏黑澤亮。
“你劉海好長。
”梳完後,她看了看他的劉海道,過長的劉海,幾乎遮住了他的整雙眼眸。
“嗯,好象是長了些。
”宋其炀手指撥弄了一下劉海,自語道。
看着他長長的劉海,她心中蓦地揚起了一陣沖動,“我幫你剪劉海好不好?”話一出口,賈曉容就想咬了自己的舌頭。
她神經啊!沒事竟然想着幫敵人剪劉海。
怪隻能怪他的發質太好,勾起了她小時候給洋娃娃打理頭發的回憶。
他不語,隻是盯着她,沉沉的視線,透過那一絲絲的劉海,傳遞至了她的身上。
她有些别扭地别開頭,想要避開他的目光。
空氣中,蓦地有種沉悶的氣氛,害得她身子都有些發熱。
“你要幫我剪劉海?”好半晌,他開口問道。
帶着一絲沙啞的聲音,卻奇異地透着性感。
“不……不想就算了。
”她有些尴尬地道。
“沒有啊。
”他的嘴角咧出了一抹笑,“既然有人免費幫我剪劉海,我怎麼會不像呢。
”
感覺……有點奇怪,起碼他的回答和她想象中的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過,既然對方都如此說了,賈曉容自然也不會再推拒,從抽屜裡拿出了修眉用的小剪刀,她對着他道:“你彎一下腰。
”
“彎腰嗎?”他倒是很合作地俯下身子,讓彼此的視線平視,“這樣?”
“差不多啦。
”她撇撇嘴,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拿着修眉的小剪刀,幫他剪起了劉海,“我可不保證我一定會剪得很好。
”對于人,她頂多就是在她的兩個死黨身上剪過。
想當初,那兩個懶女人曾經一度懶得去理發店,所以劉海太長的時候,通常都會由她來代勞。
一邊說着,她一邊修着他的劉海,長長的劉海,漸漸在她的手中變短。
那細細的發絲,随着手的移動而滑落到地上。
真的好柔軟啊!剪到最後,她簡直就是愛不釋手了。
真不知道他平時用的都是什麼洗發水。
“好了!”大功告成,賈曉容拿着紙巾擦試了一下宋其炀額前沾着的一些發絲道。
他直起身子,撥了撥剪好的劉海,“看東西的确實清楚些了。
”
斜斜的劉海,因為剪短了,所以他的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一覽無遺。
蜜色的肌膚,中性的可愛臉龐,流轉着媚人光芒的桃花眼,竟然和嘴角邊的酒窩奇異地和諧。
賈曉容不覺呆了呆,目光一時竟然移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