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問道。
“唔……”他略微地一沉思,“似乎是沒有吧。
”不過話雖如此說着,腦海中卻閃過了一張中性的容顔。
明明第一次的相遇,她是那般膽小如鼠,可是這一次,她卻又冒着中彈的危險,拼命地保護着人質。
賈曉容,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呢?本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她,可是誰知道卻還是沒看透。
“怎麼,想到了什麼嗎?”宋其明的聲音響起。
緩緩一笑,宋其炀搖頭道:“沒有。
”她與其說是讓他心動,倒不如說是讓他驚訝更加貼切。
不過……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她的槍法,真的應該好好練練了。
因為一直思考着自己究竟是否喜歡上了宋其炀這一嚴重的事實,所以賈曉容一晚沒睡好,第二天隻能頂着兩隻熊貓眼來上班。
不過,上帝顯然沒有同情她的睡眠不足,還扔下一枚更有威力的炸彈。
“什麼?!”高八度的尖叫聲,響起在重案組的督察辦公室。
賈曉容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臉微笑的宋其炀,懷疑自己耳朵剛才是否出現了功能性障礙,“麻煩你再說一遍。
”她用着走調的聲音道。
“這個禮拜的雙休日,如果有空的話,我希望你能去一下射擊場練習槍法。
”宋其炀開口道。
很好,原來她沒聽錯。
想都沒想到,賈曉容直接道:“我很忙的。
”要她練習槍法,那不等于要了她的老命嘛!
“忙?”好看的劍眉微微一挑,宋其炀氣定神閑地雙手交疊,置于膝蓋上,“那麼你忙的事情是什麼?有朋友結婚?還是哪家親戚去世了?又或者是你家要搬家?還是忙着和男朋友約會?”
“……”可惜,沒一種的。
她瞪他,努力地發揮着自己的瞪眼神功。
對于她的瞪眼功,他根本不痛不癢,“如果都不是的話,那麼你這個雙休日,隻能在射擊場了。
”手指敲擊着辦公室那光滑的桌面,他下着結論。
“宋其炀,雙休日是我的法定休假日!”她沒好氣地道。
反正他隻是她的暫時上司而已,幾個月後,她便拍拍屁股回交通部去了。
“哦?”他好脾氣地站起身子,走到她跟前,“或者你希望我告訴賈處長,他女兒的槍法爛到什麼樣的程度?”在那麼近的距離對着匪徒連開五槍,居然沒一槍射中,也算是奇迹了。
“你——”她臉一紅——被氣紅的,“你在威脅我?”磨牙的聲音随之響起。
他俯下身子,視線平視着她,“我隻是不希望警局的招牌砸在你那奇爛無比的槍法之下。
”下一次再遇到匪徒的時候,若她還是這種身手,很可能就有命去,沒命回來。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她不有窒了窒。
如果說剛才賈曉容的臉紅是氣紅的,那麼此刻,則是因為羞澀。
拜托!心跳個什麼勁兒啊!賈曉容不停地罵着自己,整個人猶如煮熟的鴨子,開始冒着熱氣。
不着痕迹的,她往後退開,一步……兩步……三步……
“再往後退,就是牆壁了。
”戲的聲音,涼涼地響起。
她猛擡頭,又瞪了他一眼。
而他,則似看着什麼新鮮事物一樣地看着她,“你的臉好紅。
”
廢話!還不都是他造成的。
她白眼甩他,“你離我遠點。
”尤其是這個男人還頂着一張禍國殃民的臉。
他揚眉,“你當我是猛獸嗎?”
“不,我當你是洪水。
”她順口地答道。
話一出口,随即後悔。
天啊!這是什麼白癡對話。
“哈哈哈!”一陣笑聲揚起,他笑看她,“你好逗!”
“……”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換成了青白色,“喂喂,你笑夠了沒!”好歹給她留點女人的面子啊。
“夠……了”他總算是止住了笑意,“總之,不管你當我是洪水還是猛獸,這個雙休日,還是得去射擊場練習槍法。
”宋其炀下着最後的結論。
賈曉容皺皺眉,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是,SIR!”
她發誓,她應該是……呃。
沒有喜歡上這個笑得一臉桃花燦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