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端:蓋聞詞之詠也,柳枝之外,更有竹枝,寓情之餘,尚能諧俗。原以國風雖在,雅頌三百已亡,而世态或多滑稽,尋常皆是。仆奉閑人,詩無佳句,未嘗問俗,曷敢為詞?今春風鶴滿天,四郊多壘,撫膺三歎,慷慨生焉。于是運龍蛇于掌上,抒壘塊于胸中,曾未逾春,率成百首。雖彥和入袋,不敢必炙口于國門;而方朔揮毫,或無妨解頤于朝市。至格韻出入,意旨偏激,則又大雅之所客,抑亦鄙人之所希明教者爾。 宣統庚戌序 人力車 短小輕盈制自靈,人人都喜便中乘。 自由平等空談說,不向身前問弟兄。 學生 攘利欺名此一肩,如今世界總須官。 也曾青紫場中去,多少紛華誤少年。 志士 高談雄辯驚四筵,吐囑歐風醉欲颠。
《京華慷慨竹枝詞》 詞集,[清]吾廬孺著。竹枝詞,古代富有民歌色彩的詩,形式是七言絕句,語言通俗,音調輕快。常用來描寫某一地區的風土人情。在《京華慷慨竹枝詞》中,則是“雜詠”清末民初的改革和諸多新生事物、物件等。此類詞多為諷刺、嘲弄和開玩笑。如詞中有譏諷學者空談的:“高談雄辯驚四筵,吐囑歐風醉欲颠。博去功名心便死,算來不值一文錢”。詞中挖苦當時政治空氣的不佳,如《議員》:“輕車疾馬走燕京,天下興亡在此行。隻為個中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