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失望地聳了聳肩。
“好吧,那這趟镖就隻好讓給‘青龍镖局’了。
”
“‘青龍镖局’?!”
窦遠雄一聽這名字,馬上橫眉豎目。
正在喂小侄子喝粥的窦櫻桃也立刻豎起了耳朵。
“他們憑什麼就接得下來?”窦遠雄滿臉敵意。
“因為周以天人面廣,和官府的關系也好。
”止弓答道。
“何況‘青龍镖局’本來也比咱們镖局大多了,聽說他們的镖師就有四十多人,趟子手也有四、五十人,咱們镖局的镖師還不到十個人呢,差人家多了。
”
聽到周以天的名字,窦遠雄就開始覺得渾身不對勁。
“那小子當真敢接下?他就不怕王豹子劫镖?”
不知為何,他對周以天就是有種無來由的厭惡感。
“其實‘青龍镖局’也不敢貿然接下這趟镖,所以周以天曾詢問過我,問我們能不能跟他們一起押這趟镖,等事成之後,兩千五百兩的镖利由兩家镖局來均分,但我仍在考慮,尚未答複他。
”止弓說道。
“這個方法很可行呀!”窦櫻桃忍不住插口進來。
“周以天跟官府關系好,咱們這邊又有爹和豹叔的交情在,這樣黑白兩道的關系都有了,這趟镖的成功機會大增,對兩家镖局都有好處,不是嗎?”
“櫻桃說的是不錯,隻是……”
止弓猶豫難決,轉臉看着窦遠雄。
畢竟這趟镖的目标太大,價值也太驚人,他不敢擅自作主。
“兩家镖局合作有利有弊,事成了,兩家可以同享名利,但失敗了,兩家也會一起垮掉。
”
雖然心裡頭很不爽“青龍镖局”接下這趟紅镖,但要與他們合作,窦遠雄心中也有頗深的疑慮。
“兩家的镖旗一插,就算土匪強盜再眼紅也不一定敢亂劫吧?而且就算劫了也能有線索被追回,誰會冒那個險呢?”
跟兄長跑過幾趟镖的窦櫻桃倒是自信滿滿,何況此時能與周以天合作的喜悅已經沖昏她的頭了。
窦櫻桃的話倒是給了兄長們無比的信心。
“櫻桃說的對。
”止戈點頭同意妹妹。
“兩家镖局最頂尖的镖師都出來押镖了,最厲害的豹叔尚且不會輕易動手,何況是那些小土匪強盜?”
“就是啊!才接趟紅镖就這樣畏首畏尾,怕這個怕那個的,能成什麼大事啊?”止劍也忍不住加入附和。
其他兄弟們默默觑着父親的反應。
“如果你們都覺得這件事能成,那我也沒話說了。
”窦遠雄已決定讓兒子們利用此趟镖去闖出聲名。
“等會兒我就寫封親筆信給王豹子送過去亮亮镖,看在和我的三分交情,還有周以天的官府後台勢力上,他應該會肯放行。
隻是豹子肯放手,那幾乎可說是沒有阻力了。
”
得到父親的允準,六兄弟們個個萬分欣喜,而在窦櫻桃的心中更是雀躍不已。
她已經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求兄長們無論如何都要讓她跟這趟镖,這樣她才能有機會接近周以天!
自從前幾天見過周以天之後,她就一直對他念念不忘,這趟镖可說是老天爺給她的好機會,她一定要想辦法接近周以天!
早餐用畢,窦櫻桃帶着兩個年紀稍大的小侄子到前院練功。
自小,她就天天跟在兄長們身邊習武學藝,功底不弱,加上她頗有武學上的天分,所以刀槍劍戟樣樣難不倒她。
雖然娘總是希望她能像姑娘家一樣學學繡花,或是讀讀詩、寫寫字什麼的,但她對那些姑娘家的玩意兒真是半點興趣也沒,而且要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窩在房裡繡花實在太為難她了。
她比較喜歡和六個習武的彪悍兄長玩在一起,而且過招遊戲對她來說實在比無聊的繡花好玩太多了。
“喂,小曦,你在想什麼?馬步都沒紮穩啊!”她注意到八歲的侄子正心不在焉地發着呆。
“我好累呀,姑姑。
”
小曦不喜歡練武,相較下,他更想去爬樹或抓蚯蚓玩。
“我也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