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沖了來,我們也隻有束手就擒的分了。
”
窦止戈苦笑道,雖然受傷的右腕已經包紮好了,可是一拿起筷子夾菜,還是痛得他直皺眉。
“是啊,怕也沒用,不管您劫不劫镖,橫堅我們兄弟都得到您的山寨走一遭。
”
止翎傷最輕,僅有些許割破的刀傷,但一場惡鬥也令他幾乎虛脫。
“豹兄,容我問一句。
”那蘭捧着酒杯輕啜,淡淡笑問:“你對這五萬兩黃金有何打算?”
止戈、止翎、止環三兄弟默默互視了一眼。
王雲豹直盯着那蘭,呵呵笑道:“那老弟,你這話要是十年前問我,我一定隻有一句話回你,那就是非把這五萬黃金劫到手不可!”
“現在呢?豹兄現在沒野心了嗎?”那蘭的眼眸很認真。
“人老了就是變得很奇怪。
”王雲豹微微一笑。
“年輕時隻管掠搶,金銀珠寶能搶得愈多愈好,但現在……我倒是更在乎和窦遠雄的老交情。
要是有一天我收山了,偶爾還能找他聚一聚,我這一生的老朋友不多啊!”
“那日收到窦遠雄求我幫忙照顧你們的信,能得到這樣的請托,是他對我夠信任,這種一輩子的交情,豈是那幾車冷冰冰的黃金可以換得到的?”
那蘭聽了,暗暗松了口氣,止戈、止翎和止環三兄弟也終于安下心來。
“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那幫人你們想如何處置?”王雲豹用筷子指了指周以天他們。
“我是打算把他們押到衙門去,畢竟請镖的人是胡臬台大人,發生劫镖的事,總要給胡大人一個交代。
”那蘭說道。
此時一個小喽羅彎腰走了過來,在王雲豹的耳旁低語了幾句,然後退下。
“看來,這些人不能送到衙門了去了。
”王雲豹低聲說道。
“我剛剛讓小喽羅查驗那幾個黑衣人的屍首,發現他們身上都帶着官府的腰牌。
”
窦家兄弟驚訝不已。
“和我猜測的差不多。
”那蘭的反應倒是比較平靜。
“‘青龍镖局’能和官府勾結上,演了一出劫的戲碼,我大膽猜測那五萬兩黃金的來曆很可疑。
”王雲豹冷冷斜視躺在地上的周以天。
那蘭心中蓦地一動。
“豹兄,你難道認為那些黃金是贓銀?”
“很有可能。
”王雲豹點點頭。
那蘭陷入了沈思,緩緩說道:“胡臬台大人污了這些贓銀,然後請‘青龍’和‘武窦’兩家镖局來押這趟镖,其實他早已暗中貿通周以天了,中途安排人配合劫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贓銀轉手搬到别的地方去,再讓‘武窦镖局’吃下這個悶虧,日後若是朝廷想要查辦,也難以查到黃金真正的流向了。
”
寶家兄弟聽完那蘭的分析,不禁大驚失色,他們‘武窦镖局’竟然幫忙押送贓銀,萬一朝廷查辦起來,‘武窦镖局’肯定要面臨一場可怕的災厄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止戈震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胡臬台大人勢力龐大,這筆贓銀牽連的人必定不少。
”王雲豹說道。
“現在這五萬兩黃金繼續押往甘肅也不對,不押送過去也不對,這下該怎麼辦才好?”止翎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把這五萬兩黃金回頭運住京城。
”那蘭正色道。
“運往京城?”衆人不解地問。
“沒錯。
”那蘭微笑道:“咱們都忘了一件事,